了,是为老夫办事?”
陈砚恭敬道:“下官承蒙天官照拂,总要尽己所能办些事。”
“武库司被一锅端,也是你为老夫办事?”
陶严敬语气和此前并无区别,却让陈砚抬起了头:“下官不知。”
“你还能不知?”
“下官只能不知。”
陶严敬与他对视片刻,越发觉得碍眼,便道:“此事便罢了,今年你再不可给老夫惹事。”
陈砚再次低头,恭恭敬敬道:“下官明白了。”
听到此话,陶严敬眉头就是一跳。
去年陈砚也是这般回答的,才一个月,国子监就被他一锅端了。
“你如何能消停?”
陈砚再次抬起头,对着坐在主座的老头道:“下官想先看看天官大人要安排进国子监的官员名单。”
“老夫安排的人,还需你点头?”
陶严敬已是压着怒火。
纵使内阁那几位对他也不敢如此要求,纵使想安排几人,还需送个礼,好一顿拐弯抹角地求。
到了陈砚这儿,竟就这般理直气壮。
若他陶严敬安排的官员还需陈砚一个祭酒点头,他这个天官的颜面何在?
“此乃吏部公务,不由外人插手。”
陈砚再次低头,恭敬道:“下官明白了。”
往国子监派人是吏部的事儿,能不能留下就是他陈砚的事。
若给他安排些贪官污吏,或偷奸耍滑之人,他陈砚必全给送进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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