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阵阵发黑。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身边仅存的两个意识还算清醒,但也受伤不轻的队员,用母语,声音嘶哑而决绝地低吼道:
“杀了我!快!给我一个痛快!我绝不受他们的折磨!杀了我!”
他宁可死后变成孤魂野鬼,也不愿想象活着落入对方手中可能遭遇的一切。
他见识过审讯手段,知道自己未必扛得住。
那种漫长的,尊严尽失的痛苦,比一刀了断可怕百倍。
他不知道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魔鬼”能否听懂,但他现在只想求死。
可惜,他身边的那两个队员,刚才虽然没完全听懂陈冬河的话,但从领头人激烈的反应和双方对话的只言片语中,已经大致明白了那个“砍头变野鬼”的威胁。
直面死亡需要勇气,但面对“死后不得安宁”这种更深层的恐惧时,那刚刚被领头人激发起来的一点死志,瞬间动摇了。
他们握着刀的手,开始微微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犹豫。
正是这人性本能对未知恐怖的短暂犹豫,异变突生。
陈冬河压根就没指望靠几句话真能让这些受过训练、很可能被洗过脑的家伙放弃抵抗或自戕。
他刚才那番话,更多的是一种心理施压和干扰,真正的目的,是为了争取对方心神失守的短暂时机。
既然确定了这些人是敌对势力的潜入者,目的不纯,那么对待他们,就无需任何不必要的仁慈。
留下活口是为了获取情报,但前提是必须先彻底解除他们的武装和反抗能力,确保自身绝对安全。
此刻,对方还有可能具备一定行动能力的人,大概还有七八个。
虽然个个带伤,但困兽犹斗,谁也不知道他们身上是否还藏着致命的东西,或者会不会突然爆发出同归于尽的勇气。
不能再给他们任何机会。
陈冬河手中的五六半再次稳稳端起。
他的目标明确:那几个试图去摸武器或辅助同伴的家伙。
不打要害,专打手臂关节。
千米之外射击移动或半固定的小目标,对常人而言是天方夜谭。
但对拥有高级枪法精通的陈冬河来说,却如同近距离瞄准固定靶。
他冷静地计算着弹道下坠和微风的影响,手指稳定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
枪声再次连贯响起,节奏分明,每一次响动,都伴随着远处雪地上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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