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阿箬微微皱眉,心中思索着这些话背后的严重性,随后抬头看向萧景珩。
“我听见那个瘸腿的说了,‘断线就乱’。说明这些人是串着的,只要打掉一头,整条线都得崩。”
“但咱们封地这点人,动一个两个还行。”萧景珩把图纸摊开压在石头下,“真要清窝,怕是还没围完,人家早撤了。而且……”他顿了顿,“他们敢留这种凭证,说明背后有人撑腰,或者——根本不怕我们上报。”
阿箬咧嘴一笑:“那就报啊。反正现在证据在手,不怕他们赖。”
萧景珩看着她,进一步解释道“这些地形图和联络暗语,足以证明他们有大规模行动的计划,上报才能彻底解决隐患。”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进京。”
“找皇帝。”
话落,屋里静了一瞬。火塘里一块炭“啪”地炸开,火星飞溅。
“你可想好了?”阿箬收起笑,“你现在可是靖远王,封地之主。一回去,等于把脑袋又送回刀口上。皇帝信你还好,要是觉得你小题大做、借机扩权……”
“那他就不是个能成事的君。”萧景珩站起身,掸了掸斗篷上的灰,“但我赌他还不至于蠢到放任前朝余党在眼皮底下开花结果。”
“好。”阿箬也站起来,从怀里掏出那枚通行令铜钱扔给他,“那你带路,我跟着演。这次我不哭也不闹,就实话实说。”
“你少演点才是好事。”他接过铜钱攥紧,“走吧,天亮前得赶到驿站。”
两天后,清晨卯时三刻,宫门刚开一条缝,两名风尘仆仆的男女便从马车上下来。男的穿着亲王常服,脸色冷淡;女的裹着粗布斗篷,左臂缠着布条,走路一瘸一拐。守门侍卫正要拦,萧景珩掏出令牌往地上一拍:“南陵世子萧景珩,有紧急军情,求见陛下!”
声音不大,却震得门洞嗡嗡响。
内侍匆匆通报,不到一刻钟,传旨太监就出来了:“陛下召靖远王偏殿觐见,随行人候于外庭。”
阿箬刚要说话,萧景珩看了她一眼:“在这等我。”
偏殿内,香炉青烟袅袅。皇帝坐在案后,面色平静,手里正把玩一枚玉扳指。
“这么急着进宫,连仪仗都不备?”他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萧景珩躬身行礼,直起身时已换上一副恭敬却不卑微的模样:“臣若备了仪仗,怕是消息走漏,有些人连夜就跑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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