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滴。一声。
在通道里荡了两下就没了。
又滴。
又荡。
茧悬在顶壁底下,一动不动。
丝面上沾着几颗水珠,水珠顺着丝往下滑,滑到茧底,聚成一小滴,坠着,坠不住了,掉下去。
通道里的绿光暗了些,
钟乳石那边透过来的光弱了,
茧壁上的绿从翠绿变成暗绿,又从暗绿变成墨绿,
最后黑下来,跟周围的石头一个颜色。
水还在滴,嗒,嗒,嗒。
茧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茧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咔,像是壳裂了一下。
茧壁鼓了鼓,又收回去。
停了停,又鼓一下,又收回去。
茧里的绿光跟着鼓一下亮一下,收一下暗一下,慢慢慢慢,鼓的越来越小,亮的越来越弱,最后不动了。
通道里彻底静了。
水还在滴,嗒,嗒,嗒。
……
此时地面上的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三点,
风雪下,天暗得比预想的快。
林子里说黑就黑,先是树梢暗了,接着树干暗了,最后连雪地都变成了灰扑扑的一片,跟天一个颜色。
风从西北方向刮过来,比白天紧了,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有点扎。
陈军和林燊回到临时营地的时候,刘兵已经把人都撒出去了。
营地边上每隔十来步一个岗,枪口朝外,眼睛盯着林子。
大勇带着两个人蹲在矮松林正面,一人跟前一堆码好的柴火,浇了油,一点就着。
刘兵从矮松林方向走回来,看见陈军,快步迎上去。
“天要黑了。”
“嗯。”
陈军把枪从肩上放下来,站定了往四周扫了一圈,
“都布好了?”
“布好了。”
“绊雷三道都试过了,线绷着,碰一下就响。”
“喷火器架在上风口,大勇守着。”
“沟口双岗没撤,信号弹一人八颗,手雷每人身上六颗,榴弹两个基数。”
刘兵一口气报完,顿了一下,
“就是人少。好手也没全来,营地一圈加上矮松林正面,满打满算十二个人,摊开了每个岗离得太远,真有事互相照应不上。”
陈军想了想,
“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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