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低于他的下属，端端正正地回了一个军礼！
“哗啦——”
他身后的万飞文，以及所有在场的将领，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也全都齐刷刷地，向李凡敬礼！
一时间，山坳里，气氛庄严肃穆。
只有那呼啸的夜风，和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
李凡心里一惊，连忙想要放下手臂。
给首长敬礼，是他的本分。
但让首长和这么多将军给自己回礼，这他可承受不起。
“别动！”
首长却厉喝一声，制止了他的动作。
他看着李凡，眼神无比的郑重和严肃。
“李凡同志，我这个礼，不是以军区首长的身份，敬给你的。”
“我是代表国家，代表军方，代表所有牺牲的烈士，向你这位孤胆英雄，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你这次的行动，打出了国威！打出了军威！让我龙国军人的铁血风采，响彻世界！”
“你让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了，犯我龙国者，虽远必诛，这句话，绝不是一句空话！”
“你小子，是好样的！是真正的国之栋梁！是当之无愧的国之重器啊！”
首长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凡的心上，也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国之重器！
这是何等高的评价！
从军区最高指挥官的嘴里说出来，其分量，足以压垮任何一个人！
万飞文站在首长身后，听着这番话，激动得眼眶通红，与有荣焉。
李凡是他猛虎团的兵！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兵！
这小子，给他长了天大的脸了！
李凡听着首长的赞扬，心里也是一阵热血沸腾。
他知道，自己这一个月的苦，这一个月的罪，没有白受！
他做的一切，都值了！
“为人民服务！”
李凡的嘴里，下意识地蹦出了这句他最熟悉的口号。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带着一丝憨厚的笑容。
看到他这个样子，首长和万飞文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山坳里那庄严肃穆的气氛，瞬间被冲淡了不少。
“你小子！”首长笑着摇了摇头，放下了敬礼的手，“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这句话。”
他再次拍了拍李凡的肩膀，眼神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