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翼骨上裂纹密布,断口处的血肉还在微微抽搐,金红色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淌。
那片残破羽翼打着旋,裹着一层将熄未熄的金红色火焰,坠进了裂隙。
裂隙的另一头.......
恶怖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那是本域。
那片残破羽翼穿过裂隙,拖着一条长长的金红色血痕,像一颗燃烧的流星,坠进了本域的深处。
恶怖跪在黄铜王座之下,浑身发冷,冷得牙关都在打颤。
祂听见血神笑了。
没有声音,可整个黄铜王座都在震颤,亿万颅骨同时发出低沉的嗡鸣,血雨倾盆而下,战鼓擂得天地都在抖。
那是血神在笑。
可那笑声里,恶怖听出了别的东西。
暴怒。
一种被剜了心头肉的、歇斯底里的、要把整片亚空间都撕碎的暴怒。
血神想要那个金色战士。
想要得连坐在黄铜王座上都坐不住,想要得隔着整片亚空间都要把目光投过去。
然后,血神抬起手,朝那道投影虚虚一握。
投影碎裂,金红身影消散,可那股圣洁的、滚烫的血的气息,却在黄铜王座之下弥漫了很久很久。
恶怖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祂从那一天起就知道了一件事。
血神最钟爱的战士,从来不是祂恶怖。
是一个叫圣吉列斯的、长着翅膀的战士。
而且祂还知道了另一件事.......这位被血神冕下钟爱的战士死了,祂其中一片残破羽翼,就落在本域。
恶怖跪在那里,跪了很久。
祂没等到那道目光,然后祂站起来,转身走出了血神角斗场。
祂开始找。
找那片残破羽翼。
祂找了很久很久。
久到祂自己都记不清找了多少年。
祂找遍了本域的每一个角落,杀穿了一片又一片战场,屠灭了一族又一族生灵,颅骨堆成了山,血汇聚成了海。
可祂没找到那片羽翼。
有时候祂自己都觉得荒唐。
可祂就是停不下来。
那片残破羽翼坠入本域的画面,千年前在黄铜王座之下看过一次,就烙进祂骨头里了。
祂闭上眼就能看见.......金红色的翎羽、雪白的翼骨、燃烧的断口,还有那道身影在最后一刻举剑时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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