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道的那位天才少年,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了得体的笑容,微微欠身,礼数周全。
趁着正式宣读遗嘱前的间隙,薮内真知子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她回来的时候,林染注意到几个细节。
鬓角的白绒花重新别过了,和服的领口也重新整理过,腰带似乎紧了一分,把腰肢束得更细,相应的,某些部位的曲线就更明显了。
这一去一回之间,她从“守孝的未亡人”变成了“风韵犹存的未亡人”。
变化很细微。
但林染是什么眼力?
开玩笑,他可是同时应付帝丹女王和帝丹公主的男人。
这点道行,在他面前就跟透明的一样。
廊道上,林染正一个人趴在栏杆上看雪。
一大早的光线很好,远处的山峦在雪后显得格外清晰,近处的梅树枝头挂满了雪,偶尔有风吹过,雪沫子簌簌地往下落。
“林先生。”
听到动静,林染回过头。
薮内真知子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恭谨得体。
“方才在客厅里没来得及跟您打招呼,失礼了。”
她微微欠身,和服的领口下移:“我是薮内真知子,薮内广美的……继母。”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自怜,不多不少,刚好够让人心生怜惜,又不会显得刻意。
林染点了点头:“节哀。”
就两个字,不多不少。
薮内真知子没有因为他的冷淡而退却,反而往前走了半步,也学着林染的样子,双手搭在栏杆上,微微倾身,看着庭院里的雪。
这个姿势,从林染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把她的侧脸、脖颈、锁骨,以及和服领口之下那条若隐若现的弧线,尽收眼底。
“林先生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去里面坐坐?”
她偏过头,眼波流转。
林染道:“里面闷,出来透透气。”
“是啊,闷得很。”
薮内真知子叹了口气:“这个家啊,什么都好,就是太闷了,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林染没接话。
“林先生是第一次来群马吗?”
“嗯。”
“觉得怎么样?”
“雪很大。”
薮内真知子笑了,笑声轻轻的:“林先生真有意思,别人来群马都说温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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