薮内真知子愣了一下。
“你照顾薮内先生十来年,这是情分,不管他的儿女怎么看你,这份情分是你自己的,谁也拿不走。”
林染的语气不急不缓的说着:“你图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你该做的,剩下的,问心无愧就好。”
薮内真知子怔怔地看着他。
她大概没想到,这个十八岁的少年,面对她这一番掏心掏肺的倾诉,给出的既不是安慰,也不是同情,更不是她期待的那种我理解你的暧昧共鸣,而是一句不咸不淡的图个心安。
这和她预想的剧本不一样。
她预想的剧本里,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血气方刚,面对一个风韵犹存的未亡人,在她恰到好处的脆弱和恰到好处的风情面前,就算不立刻上钩,至少也会心生动摇。
可他看她,就像看庭院里那株山茶花。
也好看,也欣赏,但欣赏完了,转身就走了,不会想着把它折下来插在花瓶里。
薮内真知子微微蹙眉,随即又舒展开来。
她往前又凑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礼貌”变成了“亲密”。
“林先生,您说的对,是图个心安。”
她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可是,心安了之后呢?人活着,总不能只图个心安吧?我这些年,照顾一个病人,夜夜独守空房……”
她抬起眼,眼波里像是蓄了一汪春水,将溢未溢。
“也冷的。”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像一声叹息。
廊道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笑吟吟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了起来。
“冷的话,多穿点不就好了?”
薮内真知子的身体僵了一下。
有希子从拐角后面走出来,走到林染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胳膊,然后偏过头,像是刚注意到薮内真知子似的,露出一个笑容。
“哎呀,真知子阿姨也在啊。”
阿——姨——
薮内真知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在聊什么呢?带我一个呗。”有希子歪着头,眼睛弯弯的,笑容甜美。
差点笑出声的林染,努力绷住表情,配合地回道:“没什么,薮内夫人问我群马的雪大不大。”
“哦~”有希子拖长了声调,看了薮内真知子一眼,又看了看林染,然后笑了:“学弟你也真是的,人家问你雪大不大,你就不能多说两句?群马的雪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