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过还是如实说了进度。
书已经写了大半,大概到年底就能完稿,后面还有些细节要打磨,不过大框架已经定了,不会有大改动。
有希子听着,津津有味地点头,不时插一句嘴,问他这里怎么写的、那里怎么安排的,像在追连载的读者。
这本书,本来就是学弟为她这个学姐写的。
灵感从她来,故事从她来,那些青春里的迷茫和伤痛,那些说不出口的爱和来不及的道别,都是她讲给他听的。
所以他写的时候,她比谁都上心。
之前在别墅的时候,每天晚上林染写作的时候,她都会在旁边陪着,把小女仆的工作都给抢了。
不过明美的性子就是不争不抢。
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这点,哀酱就不如她的姐姐,那时候没少以看书的名义往书房里跑,三个人经常一坐就是大个晚上。
……
窗外,月亮不知什么时候爬了上来,圆圆的,亮亮的,挂在山茶花树的枝头,像一个被人遗忘的灯笼。
吃完饭,林染就去烧水洗澡。
白天干了一天活,汗没少出,不洗洗很不舒服。
老宅的浴室在廊道尽头,是那种最传统的霓虹风吕,木制的浴桶,底下烧着柴火,水汽氤氲,把整间浴室蒸得像一个巨大的桑拿房。
有希子先洗。
林染趴在浴室外的栏杆上,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风一吹,他就感觉到有点上头了,脸颊有点热,但双眼却异常清明。
他把双手拢在一起,呵了口热气。
学姐这次带他回故乡的意思他当然懂。
没有女子不希望自己婚姻被父母祝福,哪怕父母已经不在了,她们也要把喜欢的人带回来给父母看看。
不是炫耀,不是交代,是一种更朴素的东西,就像小时候捡到一块特别好看的石头,会兴冲冲地跑回家,举到父母面前说“你们看”。
家,对于学姐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他曾经问过学姐:你的家在那里?
那也是他第一次在学姐身上看到怅惘。
那怕她随后就笑着说,说自己是帝丹的风纪委员,学校就是我的家,但那股怅惘像水面上被风吹开的波纹,散了,却还在水底荡着。
此时此刻,林染在问自己一个问题。
他,能给学姐一个家吗?
林染从不妄自菲薄,但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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