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优作当时结婚时,还和藤峰家闹得有些不愉快,工藤家希望新娘穿白无垢,藤峰家坚持让女儿穿母亲亲手缝的色打褂。
为了这件事,有希子做了很大的牺牲。
这套嫁衣就这么一直静静地躺在木箱里,年复一年。
主人从日本去了美国,又从美国回到日本,离了婚,独自一人,走过了很长很长的路,它就一直等着,等着有一天,她遇到一个人,可以让她不用再做任何牺牲。
如今,她终于遇到一个可以让自己不再去做牺牲的人了。
林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刚才喝了那么多米酒都没有醉的他,此刻却觉得有些醉意醺然,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柔光。
什么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今天算是懂了。
“看呆了?”
有希子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笑意,一点紧张,还有一点点的羞涩。
林染点头。
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脑子里那能写出霓虹文坛最优美的文学作品“雪国”的词汇量,此刻只剩下了两个字——
好看。
好看。
还是好看。
有希子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紧张忽然散了一些,原来你也会这样啊,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从袖口里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然后拉着他,沿着廊道,往主屋的方向走。
廊道很长,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吱呀声。
月亮跟着他们走,穿过一扇又一扇纸门,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纸门上,一高一矮,一个穿着日常的衣服,一个穿着华丽的嫁衣。
走到主屋门前,有希子停下来。
她回头看了林染一眼,这一眼里有紧张,有期待,有“你可不许笑话我”的警告,还有一点点藏不住,像星星一样亮晶晶的欢喜。
然后才伸出手,推开了门。
纸门拉开的瞬间,林染再次呆在原地。
原本放置着有希子父母佛龛的房间,此刻已经被布置得一片喜色。
红色的绸缎从房梁上垂下来,供桌两侧,两支红烛正在燃烧,分立左右,烛火摇曳,把整间屋子映得红彤彤的,墙上贴着金色的“囍”字,不是霓虹的样式,是华国的。
榻榻米上铺了两块红色的坐垫,并排着,正对着佛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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