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出一会,洞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哼哼声,然后,两头野猪冲了出来。
一公一母,公的鬃毛竖立,獠牙从嘴角龇出来,母的体型稍小但更加暴躁,冲出来就朝最近的阿黄拱了过去。
还有三个小崽子挤在洞口,哼唧哼唧地叫着,想出来又不敢。
薮内秀和跟薮内义行都端起了猎枪。
林染也被分了一把,枪托抵在肩窝,枪管微微往下压,潇洒的连开两枪。
“砰!砰!”
全空。
不应该呀,按理来说,他打枪技术贼准的,枪枪直入靶心,弹无虚发,这点学姐她们都能替他证明。
怎么换了真枪就不行了?
有希子在旁边看着郁闷的林染笑出了声。
她伸出手,拍了拍林染的肩膀,从他手里接过枪,然后把枪托抵在肩窝,微微侧身,脸颊贴上枪托,眼睛凑近瞄准镜。
眯起眼。
枪响了。
公野猪的脑袋上多了一个洞。
它又往前冲了两步,然后前腿一软,轰地一声栽倒在雪地里,四肢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干净利落。
从瞄准到击发,不超过三秒。
有希子放下枪,转过头看着林染,眨了眨眼:“怎么样?”
林染竖了个大拇指:“牛。”
他想到某位同样枪法如神的大小姐。
那位眯眯眼也是怪物,闭着眼都能一枪爆头,自家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他压力山大啊。
作为一个男人,唯一能稳压她们一头的,居然只有那方面的本事了。
母野猪见公野猪倒下,彻底发了狂,不管不顾地朝人群冲过来。
薮内秀和跟薮内义行同时扣动扳机,两声枪响几乎重叠在一起,母野猪一头栽倒,在雪地里滑出去一小段,不动了。
三只小野猪挤在洞口,瑟瑟发抖。
薮内秀和放下枪,走过去看了看,回头道:“留两只吧,等明年大了再打。”
众人没有异议。
这是山里人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打大留小,打公留母,不赶尽杀绝,山是衣食父母,不能把父母的恩情一次吃干抹净。
今年打大的,明年小的就长大了,明年打明年的大的,后年后年的又长大了。
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两大一小,加上有希子拎着的那只灰兔子,今天的收获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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