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挠了挠后脑勺：“也没啥，就是搬搬石头，铲铲土，没做多少。”
那天回来，他跟大哥还有爹娘说了帮忙的事，被狠狠夸了一顿。
程榕江拍着他肩膀只夸“好小子”，孙秀兰眼眶都红了，说他长大了。
程杰那天难得回来得早，也用力点着头，小弟没给他老程家丢脸。
这让程信更坚定了早点去参军入伍的想法。
在家里待不了多少天，他现在天天陪着爹娘聊天，孙秀兰做饭，他就在灶台边站着说话；程榕江看报纸，他就坐在旁边问东问西。
晚上吃完饭，还陪着在胡同里溜达一圈。
前面程敏挎着老娘胳膊，叽叽喳喳说着话，不知道在聊什么，孙秀兰时不时笑一声。
常昆又问程信：“你大哥呢，在家没？”
“没在呢。”程信摇摇头，“这两天说去新单位报到，忙得人影都见不着。睡觉前都没见他回来，早上醒了又早走了。”
常昆失笑。
程杰升了新单位，忙成这样，总算不用天天守着派出所无所事事了。
他不在家，不能趁热吃海鲜，倒是有点可惜。
不过反正程杰喝酒也不行，一杯倒的货色，还是得自己陪老丈人喝两杯。
这时候也没人查酒驾，少酌几杯，骑车回家也不会有事。
走到院里，丈母娘已经张罗着把菜摆在桌上，大黄鱼、大闸蟹、海参、鲍鱼、各种螺，还有鱼鳔和水蟑螂，摆了满满一桌。
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色，孙秀兰嘴里小声念叨着：
“小敏，以后别往家带这么多东西，回头你婆婆再见怪。”
程敏失笑：“娘，你别多想了，这些就是婆婆帮忙装的，要不是我拦着让她少带点，她还要再装。”
孙秀兰张了张嘴，没说话。
跟亲家母就见过两次面，没想到这么热心。
亲家母这样，她反倒觉得有点亏欠，转眼想了想，天气快凉了，回头给女婿一家织点围巾，他家里丫头多，多织几条。
程榕江已经摆起酒盅，他不跟女婿客气，招手让赶紧坐下：“小昆，来，坐这儿。”
常昆应了一声，在桌边坐下。
程信也在旁边坐了，没想到程榕江也递过一个酒盅，把酒瓶子塞到他手里，挥挥手：“倒酒！”
程信愣了，看看老爹，又看看常昆程敏，有点不知所措。
常昆笑了，拍拍他肩膀，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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