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你为什么要离开啊?”湘灵不解地道。
“我……我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白谛嘉闪躲着湘灵投来的目光。
“谛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快告诉我啊!”湘灵心急如焚!
白谛嘉望着湘灵焦急的眼神,他真真不愿湘灵有一丝一毫的痛苦!他宁愿为湘灵而死,也不愿湘灵难过痛苦!
白谛嘉陷入沉默……
湘灵伸手拽住他的衣袖,道:“谛嘉,答应我,别走,别离开我,好吗?”
白谛嘉再次望向湘灵真挚的双眼,他怎么忍心再让湘灵难过!于是,他强作欢颜道:“好!湘灵,我不离开书院了。”
湘灵眼中满是欣喜,道:“嗯!你不能骗人!”
白谛嘉微笑道:“嗯,我答应你。”
当白谛嘉和湘灵返回大千书院时,已是午后,那两位王姓学者已离开了。白谛嘉和湘灵来到书院内院,见王宾骆夫妇和湘山都在客厅里。
白谛嘉对王宾骆道:“恩师,实在抱歉,学生食言了。”
“谛嘉,我想,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王宾骆道。
“父亲,刚才谛嘉先生——”湘灵在一旁道。
“湘灵,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为父和谛嘉先生谈话,你不要插嘴!”王宾骆突然打断了湘灵的话。
湘灵深感莫名其妙!父亲平时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讲话的,父亲今天是怎么了?
“谛嘉,你回去休息吧。”王宾骆道。
白谛嘉告退。湘灵见白谛嘉离开,于是想跟他一起出去。
“湘灵,你留一下,我有话跟你说。”王宾骆道。
湘灵只能望着白谛嘉独自走出客厅……
*
寒风料峭,白谛嘉独自在街上徘徊着。
白谛嘉天生是敏感的人,他的成长经历更使他养成了极度敏感的个性。刚才王宾骆在客厅叫住了湘灵,他就已意识到,王宾骆不愿让湘灵和自己在一起。一想到这里,他心中就堵得难受,莫名的忧愁挥之不去,于是他走上大街,想释怀一下浓郁的忧愁。
黄昏,早春二月的北风肆意地刮着。今年的早春比往年都要冷,往年二月春风似剪刀,裁出了大街两侧柳树的嫩叶。今年二月的北风依旧似剪刀,只不过这剪刀没裁出嫩绿的柳叶,而是狠狠地捅在白谛嘉的脸上和心上!
北风夹杂着沉沉的寒气,这寒气里有皇宫里的寒意!白谛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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