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稳稳放到那台秤上。
数字一阵跳动,最后停留在188.45。
方铁生眯起眼睛,确认完数字,扬声对着在场众人大声宣布:“这家伙有足足一百八十八斤嘞!”
“嚯!这么沉,快二百斤喽!”
“若是卖钱怕是能卖至少三贯钱!换成米粮足足够咱吃上半年!”
“春桃,烧热水!”磨好刀的赵老头凑到桌前,用刀背拍拍野猪的背脊,朝不远处的季春桃喊了一声。
深山野猪皮厚鬃硬,终年奔走山林,粗毛坚硬扎手,不比家猪细软,须用滚水烫得彻底方能褪尽污秽。
灶火烈烈燃起,两口大铁锅架在灶台上,满满的清水倒入锅中,柴薪劈啪作响,须臾便沸起滚滚白浪,腾腾热气袅袅升空。
芽芽领着小豆子和小栓子挤在人群最前排,满眼都是新鲜好奇。她还从来没见过完整的大野猪哩,如今见着了也没有鸭婆婆送的那两头猪大嘛!
在见到野猪之前,她一直以为山里的大野猪真的像屋子那般大哩。
大人们都说野猪可大可危险了,一头能把小娃娃撞飞。
“囡囡,小豆子,栓子快让让,离桌远些,沸水过来了!”季春桃和三丫隔老远就开始喊。
柳婆婆、李奶奶连忙将几个小娃往身后护,桌子周围的围观村民们也都齐齐往后退了好几步,空出一大片空地。
滚烫的沸水一勺接一勺舀起,顺着野猪脊背、胸腹、四肢细细淋下。
沸水触皮的瞬间,硬挺的黑鬃瞬间烫软,干结在皮毛上的泥土枯叶逐渐化开脱落,野猪身上的腥气也随着白腾腾的气雾漫开,是独属于深山走兽的野性本味。
赵虎狠狠吸了吸鼻子,“这是山里的味道啊!”
芽芽跟着皱皱鼻子,有点臭。
待野猪周身皮肉尽数烫透,老赵头布满老茧的手握着磨得锃亮的祖传刮刀开始给野猪刮毛。
一开始还有点生疏,下手极其缓慢,慢慢地手顺了,顺着皮毛走势轻推细刮。成片的黑鬃硬毛簌簌脱落,一团团落在地面。
芽芽跟着旁人往前凑了半步,看着黑乎乎的粗毛一点点褪去,原本看着脏脏臭臭的野猪渐渐露出米黄带点浅褐色的厚皮,皮上星星点点留着细小黑色毛根,忍不住吐槽:“它好丑,皮也丑丑的,没有鸭婆婆给的猪猪好看。”
柳婆婆听得乐了。
“野猪常年在山里拱土,皮哪能像龙神送的白猪那般细嫩。皮丑归丑,熬煮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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