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姜岁慢慢着急起来,她焦虑又忧心,怕等自己找到谢砚寒的时候,谢砚寒已经变成了毫无人性的大反派。
她在梦里找啊找,越找越急。
最后不知怎么,她在一片血淋淋的屋子里找到了谢砚寒。
梦里的谢砚寒果然变成了冷血无情的大反派,见到姜岁就伸出了鬼一样惨白的手,看着像是要掐她脖子——
姜岁猛地一下惊醒了。
脑袋仍旧有些抽疼,她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被一双手臂紧紧地抱着,她的脸埋在谢砚寒温凉的侧颈里,呼吸里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把谢砚寒本身的味道完完全全盖住了。
视线一片昏黑,只有一点点微弱的光,让她能勉强看清周围环境。
很眼熟。
姜岁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她位于小院里的卧室。
她竟然回来了?
她是昏睡了多久,不会是睡了几天几夜吧?
还是说,这又是什么幻境妄想之类的,实际上她还在民宿里,后面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
姜岁动了动身体,环在身上的胳膊立马收紧,把她紧紧地压进怀里,用力到她的腰快要被折断,胸口都贴到了谢砚寒身上。
“谢砚寒。”姜岁抓着他的肩膀,努力往外推,“你别抱这么紧,我要断气了。”
谢砚寒力气松了一点,他一只手绕到姜岁背后,控制似的拢着她的后颈,让她的脸一直埋在他侧颈里。
姜岁发现了谢砚寒的不对劲儿。
可她被按着脑袋,没法看谢砚寒此刻的脸,也不知道他眼睛里的畸变有没有好点。
“我睡多久了?”姜岁找了个话题。
但谢砚寒不说话。
姜岁再找话题:“我们怎么回来的?你一个人开的车吗?”
“……”
“一号污染区的事,后来怎么解决的?你有见到梅芝他们吗?”
“……”
谢砚寒像个哑巴,一言不发。
姜岁脸被迫贴着他的锁骨,呼吸里全是他混合着血液的味道。于是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她既没有脱鞋子,也没有脱脏兮兮的外套。
她就这样被谢砚寒带上了床,还盖上了她的干净蓬松的被子。
姜岁:“……”
她有点难受了。
谢砚寒平常并不会这样,他很爱干净,而且有轻微的强迫症,东西一定要收拾得规整整洁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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