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释,就是谢砚寒现在很不对劲儿。
但谢砚寒现在既不说话,也不让姜岁看他,于是姜岁在思考之后,问道:“要接吻吗?”
谢砚寒没说话,他捂住姜岁的眼睛,然后低下头来亲她。
姜岁立即捂着自己的嘴巴,往后躲了躲,顺势说:“要先洗澡才行,我们现在太脏了。”
谢砚寒还是没有说话,手指一直捂着姜岁的眼睛,不让她看见。急促的呼吸扑打在姜岁的手背上,接着,是他冰凉又柔软的嘴唇。
他在亲姜岁手背,咬了咬,而后伸出舌头开始舔。
手背,指缝,指尖,然后是她的脸颊。
姜岁不得不用另一只手去捂住谢砚寒的嘴巴,然后毫不意外地被他舔了掌心。
“谢砚寒。”姜岁捂也不是,抽手也不是,只能叫他的名字,“我说我要先洗澡。”
谢砚寒的亲舔停了下来,粗重的呼吸闷在姜岁掌心里,湿湿的,很热。
他就这么抵着姜岁的手,贴近过来,在快要挨到姜岁的脸时停下。
“不让我亲,你想让谁亲?”谢砚寒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又偏执,带着股醋性大发的疯劲儿,调子却阴冷强势,好似变了一个人。
之前还平静如常的右眼里,那漆黑的诡异触手,随着谢砚寒阴冷不稳的声音而蠢蠢欲动。
他慢慢地逼问:“霍凛川,陆见舟,付文觉,还是……梁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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