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即刻转入战备状态,所有火炮推上城墙,所有火枪手按编制编入守城序列。”
刘晖、韩辅、曹雄、仇钺、时源也各自表态,声音在正堂内此起彼伏地回荡着。
朱辅听完了他们的表态,又和他们仔细商议了一番具体的作战计划。
哪个军镇最可能成为鞑靼主力的目标,各军镇之间驰援的路线和顺序,粮草辎重的调配,伤员的后送,火器弹药的补给周期,每一项都讨论得很细,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推敲过。
等到会议结束的时候,日头已经从东窗移到了西窗,正堂内的光线从明亮的晨光变成了昏黄的夕照。
七位军长带着各自的师长们陆续站起身来,朝朱辅抱拳行礼,然后转身走出了正堂。
他们的步伐和来时一样沉稳,但那股子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比来时更加沉、更加硬。
正堂里只剩下朱辅一个人了,他站在那幅巨大的舆图前面,负手而立,目光落在舆图上那些标注着军镇和关隘的位置上,沉默了很久。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那笔兵力账——七军二十一万人,如果各军留两万人守城、一万人机动,那么守城的兵力就是十四万人,机动的兵力就是七万人。
鞑靼如果出动九万人进攻某一个军镇,那个军镇的三万人要面对九万人的围攻,压力极大。
但只要守住了三天,左右两翼的两万援兵就能到,守军兵力就变成五万;守住五天,左右二翼的两万援军就能到,守军兵力就变成七万;守住七天,其余军镇的援军陆续抵达,兵力对比就会彻底逆转。
所以,关键就是那七天。
朱辅的手指在舆图上宣府镇的位置上轻轻叩了一下,那一下叩得很轻,却带着一种像是已经把所有可能的情况都推演过很多次之后才会有的笃定。
他知道鞑靼如果南下,宣府很可能是首选目标。
宣府离草原最近,离京师也最近,打下宣府就能威胁北京,是达延汗最想拿下的地方。
但他也知道,宣府是他亲自坐镇的军镇,城墙最厚、火器最多、将士最精,他有信心守住。
他收回手指,转过身,走到正堂门口,推开那扇厚实的木门。
大风从门外灌进来,裹着塞外草原上干冷的空气和远处隐约的马蹄声,拂过他的面颊,将他的袍角吹得微微飘动。
他站在门口,望着远处那片被夕阳染成暗金色的天际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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