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实难以承受了。”
“王兄!”
裕王泪眼回首,见到急匆匆赶来的弟弟。
“载圳,你帮我求…”
“请罪!我们是来请罪的!”朱载圳的语气斩钉截铁。
求情是徇私护母亲不知悔改要挟君父,请罪就是知错想改,求君父能留些余地。
裕王一愣,但他觉得载圳不会害他,於是也改口道:“再通禀,儿臣来向父皇请罪。”
按照黄锦吩咐守在这儿的内侍立刻转头去通禀。
良久没有人出来,裕王直接跪了下去,朱载圳也只能跟着跪下,刚开始还好,但随着时间推移,地面刺骨的冰寒透过衣袍阻隔渗透而上。
裕王眼睛有些发红,都是因为他,母妃被贬嫔位迁居别殿禁足自省,体面尽失,他心中又痛又愧。
见此,立刻又有人进去通禀,但还是没有消息。
“载圳,你别跪了,我自己来。”
朱载圳低声道:“别说傻话,一会儿如果父皇叫我们进去,一定切记只请罪,万万不能提你母妃一句,否则前功尽弃。”
两盏茶的功夫,严嵩领着文武群臣赶来了,见两位殿下跪在这里,品级低消息不灵通的都是大惊失色。
诧异於景王竟然没有置身事外,而是陪同裕王一同在这里,实在是难能可贵。
严嵩率先下跪:“天寒地冻,青石彻骨,恳请陛下恩准两位殿下起身,臣等愿跪候旨意。”
话音落下,身後群臣齐齐屈膝,黑压压一片跪伏於西苑宫门之外。
“群臣乞恩?”殿中,嘉靖接到消息後冷笑道:“瞧瞧,这是一起来逼宫来了,他们是替裕王乞恩,还是来逼朕?
在一侧站了许久的黄锦:“万岁爷,两位殿下身子孱弱,跪久了…”
“闭嘴!”嘉靖猛然转头看着他,那目光冰冷,让黄锦只能跪下,再不敢开口了。
而司礼监掌印麦福则是开口道:“是否要奴婢去驱散。”
“让高忠去!”嘉靖站起来走了两圈:“只让严嵩徐阶还有那两个进来!”
“诺。”
嘉靖盘坐在蒲团上:“再多嘴,就别在这儿伺候了!”
“是,奴婢多嘴,奴婢稍後自己去领棍。”
黄锦缓缓起身,面上依旧是柔顺憨厚,但心里却是在想,还是陶仲文的方子好,他好像有弟子能炼丹…
片刻後,四人入殿行礼,嘉靖身体不自觉的前倾,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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