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辈子,子子孙孙也都是为他们当牛做马,粮饷被克扣,田地被侵占,不论寒暑宛如奴隶耕种在公侯千户的田地间。
他们本以为,景王最多就是像赈灾和南巡盐税时一样,让他们识趣的认缴些银子便罢了,这是他们可以咬牙接受的。
可怎料景王这是直接要把他们的根基给毁了,让下面的层层攀咬上来,并占据中层的官职,那他们就成了无根浮萍。
就连英国公这时候脸色都坚定了许多,他没本事,但依旧能作威作福,靠的就是在京营的影响力,一句话,就能保举一个将领的前程。
因为五军都督府和兵部的部分官员及京营的各级将领中都有他家的姻亲故旧,这是百余年打下的根基。
景王的姨夫,现任武选司郎中吕甫,也曾是京营中的一员。
只要手握保举任免升降武官的话语权,他们便能世代稳压底层士卒中层将官,永远站在顶端,哪怕没有军功没有差事。
定国公呼出一口气:“殿下,军伍最重上下尊卑,士卒本分在於听令,若以举报贪腐为由便可越级攀咬,是乱军制坏祖法!
若殿下一定坚持,臣等怕是不能奉令,而是要去御前辩理。”
“定国公所言有理,日後如此,营中人人无心操练,唯以构陷上官为捷径,防务尽废,京师安危何存,请殿下速速收回成命!”
朱载圳背着手看着他们:“现在京营就有军制防务了?”
成国公则躬身央求道:“殿下,臣等愿退还累年孝敬及侵占的屯田,并捐输银两,解决朝廷之困顿。”
其余人纷纷附和,退田、退银、捐输饷银,是勳贵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臣等监管不力,纵容弊乱滋生,愿毁家纾难,捐银补帑,以赎己罪,恳请殿下收回检举之令。”
面对众人的求情,朱载圳神色丝毫不动。
收点银子,领回些田地,对他有什麽好处?
勳贵想拿京营保世世代代的富贵,本王难道就不想拿京营确保自己的权威吗?
跟底层士卒说太多大道理没用,但寒冬腊月的,保命的棉衣没了,相信他们是明白这一点。
见景王不说话,再想想他以前的行事作风,众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殿下,圣上命您总督京营,专管清账核查之职,具体的营务调度可还是由成国公和兵部主持,您许诺可以提拔重用,怕是不妥。”
朱载圳没看说话的人,只是看着朱希忠:“若本王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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