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呢?”
朱希忠一言不发,而定国公道:“越权许诺拔擢,是为逾矩,此事若传至御前,必遭言官弹劾,落得笼络军心的口实,於殿下清名、於朝堂安稳、於京营规制,皆无益处。”
朱载圳目光平静:“那我们就去御前吧,弊乱生於人事,人事不正,纵使清尽千万赃银,京营依旧不堪一战。”
定国公脸色一白,方才他搬出各种罪名,尤其是笼络军心,本是想逼景王知难而退。
寻常皇子,哪怕圣眷再浓,听闻此等指控,必然步步退让,岂料这位真是无所顾忌。
“看来尔等是不愿遵本王之令了?”
“臣等不敢。”
说着不敢,可却没有一个人去传令,没有便宜行事,没有王命旗牌,没有亲军精锐和孝陵卫在身侧,朱载圳的王令权威自然是弱了。
不过无妨,他特意挑棉衣来挑头,就是为了让父皇再加码。
现在如果谈的是贪污粮饷土地的事情,那就成了市井讨价还价,而且年代久远,总不能去追究有諡号,都已经盖棺定论的死人吧。
但棉衣是皇帝上个月拨调一部分内帑用来施恩的,这是实实在在的,也更能证明京营贪污已经是成常态化体系化了。
不管上头怎麽改动,下面的规矩就是定死的。
只有借这个,才能最大程度激发父皇的怒火,而後才能掌握主动权。
正所谓君子不食嗟来之食,朱载圳就是追银子讨田地,也得是自己想要多少就要多少,而不是勳贵们居高临下的还他点零碎。
今日正是最佳时机,想着父皇方才异常红润的脸庞和急躁的步伐,朱载圳径直转身回车驾。
“殿下…您这是要去哪里?”
“定国公不是说要到御前告状吗?”朱载圳没有回头:“正好,我也要告尔等欺君罔上!”
定国公暗骂一声,自己这病就不该好。
“殿下,是臣失言,恳请殿下恕罪。”
“殿下留步。”泰宁侯急得跨前一步想追上,却被陈昭一把推了回去,踉跄几步差点摔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陈昭看着他们只觉好笑,一群早已腐朽没落的玩意,原先还能借着祖上光辉遮掩,现在被俺答汗连底裤都扒了,还敢在殿下面前推诿,真是找死。
朱载圳车驾回返,勳贵们只能策马跟上,不在御前争辩,都由景王说了算,那还了得。
他们也有些气苦,都愿意退银子退田了,怎麽还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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