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越发赤红:“传旨,将裕王之子,过继给庄敬…”
话没说完,黄锦就抱住了他的腿哭道:“不可!圣上您要三思而後行,如此不能解决问题,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怎能让群臣侧目。
而且太祖高皇帝与成祖之殷鉴不远,您…”
黄锦抬头一看,发现圣上已经晕倒了在了椅子上。
“来…来人,李成安!”
正在隔壁偏殿煮药的李成安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看圣上这样子,头发丝都竖起来了。
好在一摸脉搏还在,颤颤巍巍就要施针,黄锦拽住他扇了两个耳光:“镇定!”
李成安这才回过神,深深的呼吸几口气後,双手不再发颤,稳稳地入针施救。
片刻後,嘉靖醒了,只感觉剧痛席卷四肢百骸,连呼吸都牵扯着五脏六腑的酸胀钝痛。
“丹药,取丹药来!”
黄锦一咬牙去取来了,李成安想劝,可见皇帝如此痛苦,也只能闭嘴。
寻常汤药草本针石理疗,温吞迟缓,根本压不住这翻江倒海的剧痛。
唯有金丹能瞬间镇痛、凝神、定气,能让他短暂脱离这残破肉身的折磨。
黄锦捧着玉质药盒缓步上前,这是蓝道行炼制的。
嘉靖一把甩开:“取…取王金的丹药!”
黄锦和李成安不约而同地想到,饮鸩止渴。
可没办法,总不能叫圣上如此痛苦,黄锦将丹药取来,声音带着压抑的酸楚:“圣上……您慢些咽。”
嘉靖勉力偏头,张口含下丹丸,费尽全力的咽下去。
随着金丹入腹,嘉靖的呻吟声越来越小,方才的麻木剧痛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致的轻盈通透、神思清明。
“刚才的话,烂在肚子里!”
立幼孙、分储势,那是自乱根基,不仅朝臣不会接受,地方藩王宗室也会有异动。
黄锦立刻点头:“奴婢什麽都没听见。”
李成安低着头根本不敢问,恨不得将耳朵割下来。
“诏谕都察院,国本大计,出自圣断,非群臣可妄议,再有借立储蛊惑人心、妄测圣躬、私议储君者,以妖言乱政论处,革职逮问,绝不姑息!”
“诺。”
这才是正常的处置方法,虽然根本堵不住,但总归能减少一部分。
只是,奏疏可压,大势难压,圣上一日不能召见群臣,展示圣躬安泰,朝臣就会不自觉的向唯一还在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