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中用电与通风问题得到评估。
女儿也和父亲商量出新的联络方式。
老人出院那天，特意对陆晨说。
“开空调是我自己不肯，你别怪我闺女。”
“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怎么安全过夏天，不是谁该挨骂。”
老人笑了。
“你这说话方式，跟我闺女一样。”
几天后，林知礼的急性发作得到控制。
病因核验完成，他与家人开始学习后续需要注意的治疗与就医信息。
他最终没有参加那场原定考试。
学校为他保留了合理的安排。
姐姐送来一张纸条。
上面是林知礼自己写的。
“谢谢你们没有说我只是压力太大。”
陆晨把纸条夹进病历教学资料里，患者身份信息则按规范去除。
他没有把这件事讲成医生赢过误诊的故事。
每一位曾接诊的医生，所掌握的信息都不一样。
真正需要改进的，是看到新证据后，能不能及时修正旧判断。
周末，沈小柠提出去江边走走。
陆晨早早完成交班，换上普通衣服陪她出门。
路上有人认出他，想上前合影。
陆晨礼貌回应，却没有在休息时间展开病情咨询。
对方也很有分寸。
“祝你们玩得开心，门诊我自己按流程挂。”
沈小柠看着那人走远，小声说道。
“现在大家越来越懂规矩了。”
“不是人人都懂，但愿意理解的人多了。”
江边风不大。
两人找了长椅坐下，沈小柠忽然从包里拿出一张纸。
陆晨看过去，是两人新的家庭月度计划。
房租。
生活费。
孤儿院固定支持。
储蓄。
还有一项，被她画了个小小的圈。
“旅行？”
“对，等你下次真正连续休假，我们出去走几天。”
陆晨看着那一栏。
“需要提前多久报备？”
“不是向我报备，是向科室提前安排。”
她笑着把笔递给他。
“地点你选。”
陆晨想了片刻。
“找个有山有水、但不用我检查急救箱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