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
“所以不能只看前三页。”
国际公司派来的代表叫米勒。
同行的还有国内业务负责人周绍安。
两人准备得很充分。
案例展示精美。
运行速度很快。
屏幕上的风险分层看起来清晰又漂亮。
米勒用流利的中文介绍。
“我们能够帮助医生更早识别高风险患者,并减少人为差异。”
陆晨听到这里,问了第一个问题。
“模型无法识别的情况,怎么显示?”
米勒微笑。
“我们的覆盖率很高。”
“我问的是,覆盖不到时怎么办?”
会议室稍稍安静。
技术人员调出一个灰色标签。
建议人工评估。
陆晨继续问。
“这个标签,在一线页面默认展开吗?”
对方迟疑了半秒。
“可以设置。”
唐蓁坐在后排,轻轻呼了一口气。
她已经知道,接下来不会只是产品演示。
陆晨提出进行现场模拟。
不是使用对方准备好的病例。
而是随机抽取已经去标识化的真实流程。
包括正常转诊。
资料延迟。
患者途中恶化。
以及同一个患者的两份互相矛盾的报告。
米勒同意得很快。
前几例表现确实很好。
系统能够整理信息。
也能提醒遗漏。
会议室里,有人微微点头。
陆晨没有故意挑毛病。
做得好的地方,他当场承认。
直到第七份资料出现。
患者先在基层接受评估。
最初没有明确高危表现。
途中出现新的意识变化。
但网络短暂中断,更新晚了十分钟上传。
模型仍然沿用原来的低风险建议。
技术人员解释。
“任何系统都需要输入,网络中断是客观限制。”
陆晨点头。
“所以,页面应该告诉接收方,当前信息已经过时。”
“我们有更新时间。”
“在第三层菜单里。”
陆晨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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