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把另一项风险放上屏幕。
患者长期受压,静脉回流条件已经改变。
一旦控制和开放血流,循环可能明显波动。
手术不是血管接得上就结束。
身体能不能承受同样重要。
讨论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最后,所有人共同确认了可实施条件。
也确认了必须停止扩大的情形。
方静书和周启航随后进入会议室。
陆晨没有用一串专业名词让他们点头。
他拿出简化示意图。
肿瘤在哪儿。
哪些结构必须一起处理。
哪些器官可能无法保留。
最大的风险是什么。
哪些问题只有手术中才能最终确认。
都一项项讲清楚。
方静书听完,问了一个大家都能理解的问题。
“如果切干净,是不是以后就不会再有了?”
“完整切除是重要目标,但不等于可以保证终身不复发。”
陆晨看着她。
“最终病理、分级和后续复查,都还会影响长期判断。”
方静书的手指轻轻压住示意图边缘。
“那这次手术,值得做吗?”
“从目前掌握的信息看,有争取完整切除的机会,也有明确的风险和代价。”
“我们认为值得认真争取,但决定需要你理解之后作出。”
周启航终于放下笔。
他没有替妻子回答。
方静书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然后抬头。
“我想做。”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
“但如果真到了你们说不能继续的时候,就按约定来。”
陆晨点头。
“好。”
手术前一晚,周予安又来了。
这次没带表。
只带了一本书。
他把书放在床头。
“你回来以后,我们再看后面的。”
方静书翻了两页,笑着问。
“前面你都看完了?”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后面好看?”
“老师说的。”
男孩停了停。
“我还没查。”
方静书把他拉近了一些。
“明天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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