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信他,无论何时,他都不会让她失望。
王墨淮清了清嗓子,胜券在握般朗声道:“我也不欺你,就考你最基础的《三字经》。你给在场诸位释义开篇四句——‘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若是释义不通,便坐实了你作弊的罪名,赶紧滚蛋!”
话音落,全场落针可闻。《三字经》是孩童启蒙读物,贩夫走卒都能说上两句释义,所有人都等着看李画船如何应对。王墨淮抱臂冷笑,就等着他张口结舌,当众出丑。
孟雨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指尖微微泛白。可李画船却半点不慌,清了清嗓子,往前迈了一步,目光扫过全场,朗声开口,字字清晰,一脸的正经严肃:
“这第一句‘人之初,性本善’,说的是有个人,复姓本善,叫本善之初。”
一句话出口,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有人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王墨淮脸瞬间黑透,厉声喝道:“你胡说八道!这是圣贤名篇,你竟敢如此亵渎!”
“急什么?”李画船瞥他一眼,继续一本正经地往下说,“第二句‘性相近,习相远’,说的是这本善之初的家,离杏乡极近,离习乡却远得很。”
哄笑声瞬间炸开,连守在贡院门口的卫兵都弯了腰,孟雨眠捂着嘴,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第三句‘苟不教,性乃迁’,”李画船声音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说的是本善之初养了条狗,本是用来看家护院的,结果这狗到了夜里不叫,被隔壁的杏奶奶给牵走了。”
全场笑声几乎要掀翻贡院屋顶,三位大学士捋着胡子,笑得眉眼弯弯,连高坐主位的齐帝,都忍不住用袖子挡着嘴,笑出了声。
“最后一句‘教之道,贵以专’,”李画船压过全场笑声,朗声道,“说的是杏奶奶把狗偷走之后,那狗在杏奶奶家死命地叫,这么一叫,本善之初便知道了狗的下落。为了杏奶奶偷狗这事,本善之初气得不行,可碍于她是老人家,决定先礼后兵,思来想去,最后跪下来给了杏奶奶一板砖。”
话音落,全场的笑声彻底失控,不少人笑得直捂肚子,蹲在地上起不来。谁也没想到,这启蒙名篇竟能被解出这么一套环环相扣的市井故事,偏偏每一句都扣着原文,半点不脱节。
“你!你简直是胡闹!”王墨淮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李画船厉声喝道,“这是圣贤的启蒙之文,你竟用这等粗鄙市井段子亵渎,简直目无圣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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