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廉耻!”
“我怎就亵渎圣贤了?”李画船脸上的笑意骤然收了,目光如炬直直盯着他,“圣贤书教的,是偷鸡摸狗不对,是尊老爱幼有度,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我这释义里,哪一句没沾着圣贤的道理?倒是你王公子,天天把圣贤书挂在嘴边,除了死记硬背几句酸文,可曾做过一件对百姓、对大齐有用的事?”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掷地有声,压过了全场的喧闹:“前几日倭兵压境,郡主在朝堂立军令状守边境,你躲在深宅里吟风弄月;王府粮仓漏雨,三万将士的军粮要泡发,你不闻不问;我李画船就算是个泥腿子,也知道保家卫国,知道护着自己想护的人,你呢?除了会在这里耍嘴皮子刁难人,你还会什么?”
一番话落,全场笑声骤停,所有人看着李画船的眼神里,都多了实打实的敬佩。王墨淮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浑身发抖,愣是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你考了我,如今该我考你了。”李画船看着他,咧嘴一笑,“我出个市井俗谜,你若答得上来,我当场认输滚出齐都;若答不上来,便给我赔罪,往后别再缠着郡主、找我的麻烦,敢不敢?”
王墨淮骑虎难下,看着满场目光,只能咬着牙硬撑:“有何不敢!你出!”他就不信,自己饱读诗书,还猜不出一个市井俗谜。
李画船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听好了——腰里揣着个硬东西,皮里裹着个白东西,晚上睡觉露出来,白天走路藏起来。打一物。”
这话一出,四下百姓顿时露出了然的笑意,纷纷交头接耳,可王墨淮却愣在原地,眉头皱成了疙瘩。他自幼养在深宅,出门不是马车就是轿子,身边全是伺候的下人,哪里接触过市井里的这些物件?脑子里翻遍了诗词歌赋、经史子集,愣是半点头绪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过去,王墨淮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额头上冷汗密密麻麻,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周遭百姓早就忍不住了,纷纷高声喊了出来:“是钥匙!是开门的钥匙!”
“对啊!钥匙揣在腰里硬邦邦的,铜皮裹着铅芯,晚上睡觉拿出来放桌上,白天走路藏在腰里!”
“这么简单的谜都猜不出来,还才子呢,连街边小贩都不如!”
哄笑声再次响起,比先前还要响亮。王墨淮站在人群中央,只觉得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这辈子,从未这般丢脸过,还是在齐帝、百官和全城百姓面前,被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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