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几个人跟着附和:“可不是嘛,满仓这回可是给咱靠山屯长脸了。”“往后谁再敢说满仓是二流子,我第一个不答应!”
陈满仓听着这些话,心里头热乎乎的,可脸上没露出来。
就在这时候,人群后头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嘀咕。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嘛。那狼说不定是受了伤的,让他捡了个便宜。”
陈满仓耳朵尖,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扭头一看,说话的是王建民他娘,刘桂芝。
那老娘们儿缩在人群后头,手里拎着刚领的那份肉,嘴撇得跟瓢似的,一脸不服气。
旁边有人接话:“就是,谁知道那狼是不是他一个人打的?说不定是碰巧了,别人帮了忙呢。”
又有人说:“你们可别瞎说,满仓胳膊上那几道口子大伙都看见了,那是狼挠的。要不是真刀真枪干,能伤成那样?”
刘桂芝哼了一声,没再吭声,拎着肉扭着屁股走了。
陈满仓看在眼里,心里头冷笑了一下。这老娘们儿,跟她儿子一个德行——占便宜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嘴上还不领情。
他正想着,一抬头,正好看见王建民站在院门口。
王建民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棉袄,缩着脖子,手里也拎着一份肉。
他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嘴角想往上翘,又压下去了;眼睛里头有羡慕,还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酸溜溜的。
陈满仓冲他点了点头:“建民,来了?”
王建民挤出一个笑:“满仓,你可真行。我先回去了啊。”说完转身就走了。
陈满仓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头清楚——这狗东西嘴上不说,心里头肯定不舒服。
你再蹦跶不过也是个跳蚤。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