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警察同志,我……我犯啥错了?”
杨瑞华听到动静,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把抓住老警察的胳膊:“警察同志,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家老闫没干啥坏事啊!”
老警察拨开她的手,语气不容置疑:“误会?没什么误会。抓的就是你闫埠贵。你指使你儿子去打探国家干部的个人信息,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我们现在正式对你进行传唤,跟我们回所里接受调查。”
“走吧。”两名年轻警员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还在发愣的闫埠贵,就往院外走。
闫埠贵这才反应过来,是儿子把自己供出来了,嘴里不停地喊着:“我没有!我没有指使他!这是误会啊!”
可任凭他怎么喊,警员们也没停下脚步,径直把他往交道口派出所的方向带。
杨瑞华追出院门,看着丈夫被带走的背影,急得直跺脚,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前院的邻居听到动静都探出头来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又急又怕,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只能捂着脸,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好好的一家子,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只觉得天好像都要塌了。
何雨柱这边压根没心思搭理闫家的琐事。
他如今下班的点一到,就准时往丰泽园赶。
楚师傅对他是真上心,说是倾囊相授一点不夸张——带徒弟不过是教些手艺皮毛,可接传承却是把压箱底的本事都往外掏。
何雨柱学得格外认真,白天在肉联厂处理完公务,晚上就守着楚师傅给的新菜谱,一遍遍琢磨,一遍遍上手实操,灶台边的火光映着他专注的脸,连额角的汗珠都顾不上擦。
不知不觉,三天过去了。
闫埠贵那边,在街道办、派出所被教育了一通,写了份保证书,总算给放了回来。
只是回来后,他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整天耷拉着脑袋,见了谁都绕着走。
而闫解成,则在肉联厂的保卫科里实打实待了三天,出来时眼圈发黑,脸色蜡黄,整个人瘦了一圈,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这天下午,街道办的王副主任亲自带队,把闫解成送回了南锣鼓巷95号院。
他一进院就看到了蹲在门口抽烟的闫埠贵,眉头一皱,瞪了他一眼:“刘海中,通知下去,开全院大会,你给全院的人说道说道。”
刘海中心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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