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值点小钱,账本是史料,有点价值。画册如果品相好或许值钱,但太破了。
瓷碗更差,都是民窑粗瓷,有裂纹,有缺口,不值钱。
破木箱就是普通松木箱子,做工粗糙,没雕花,没漆,就是放杂物的。
“老王要多少钱?”陈凡问。
“书和账本,一共八斤,按你说的三毛一斤,两块四。瓷碗,三个小的,一个大的,小的五毛,大的一块,总共两块五。箱子白送。一共四块九。”刘老四说,“我跟他磨了半天,最后四块五成交。”
陈凡点点头,掏出四块五毛钱递给刘老四:“刘叔,辛苦您了。这五毛您拿着,跑腿费。”
刘老四接过钱,乐得见牙不见眼:“凡子,以后有这种事儿,还找我!”
陈凡把东西重新捆好,用破木箱装着,暂时寄放在废品站。然后背着空帆布包,离开。
回村的路上,他脑子没停。
今天收获:从马向前那儿买了一批普通铜钱和一本旧书,成本一块七。从老王那儿收了一堆破烂,成本四块五。总共六块二。
这些东西,在2026年能变现多少?
铜钱,十几枚,估计能卖两三百。旧书,除了那本画册,其他不值钱。老王那堆破烂,最值钱的可能是那本画册和账本,但需要具体看。
总之,肯定不止六块二。
但更重要的是,他建立了两个渠道:刘老四的废品站渠道,赵眼镜的黑市渠道。
而且,通过赵眼镜,有可能接触到真正的行家秦望山。
这才是无价的。
走到村口时,天已经黑了。
陈凡远远看见,自家院里亮着煤油灯的光,但院外围着几个人。
他心里一紧,加快脚步。
走近了,听见一个熟悉的大嗓门:
“……陈建国,你别不识抬举!我是为你们好!你儿子那些钱,来路不明!要是出了事儿,你们全家都得完蛋!”
是大伯陈建军。
陈凡眼神一冷,推开院门。
院里,陈建军叉着腰,唾沫横飞。陈建国蹲在墙角,闷头抽烟。陈桂花站在灶房门口,脸色发白。
陈强也在,靠在院墙上,似笑非笑。
“大伯,这么晚了,有事?”陈凡走进来,声音平静。
陈建军转身,看见陈凡,眼睛一瞪:“陈凡!你回来的正好!我问你,你那些钱,到底哪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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