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挺乐意看到,裘荣泽变成这副模样的。
可话说回来——
自己家的人,自己收拾,那叫家务事。
别人动手?
那性质就变了。
他站在圣殿门口,把手揣进兜里,仰头看了一会儿天。阿卡迪亚的天空已经恢复了平静,战舰自毁留下的光晕还没完全散去,大气层里拖着几道淡橘色的余烬。
“行刑官。”
那人一个激灵。
裘天绝头都没回,只是问了一句。
“你想死还是想活?”
行刑官的脑子转了大概零点三秒。
扑通一声,膝盖砸在碎石地面上。
“我想活!我想活!求您!我什么都干!”
裘天绝转过身。
他打量了行刑官两秒。
“行。”裘天绝说,“那就给你一个活的机会。”
他抬手,朝台阶上那排跪着的人指了一下。
“把埃莉诺找出来。”
人群里,那个披头散发、脸上灰一块血一块的老夫人,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不是喜欢看吗?”
“喜欢就成全她。你的老本行,你最熟。剥离那套流程,原封不动,给她来一遍。”
他顿了一下。
“做完之后放我二哥旁边。”
“也不知道我这位二哥认不认识她。认识的话,往后有个伴儿,兴许心里能舒服一点。”
说完这话,裘天绝自己都觉得有些古怪。这大概是他能替裘荣泽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行刑官跪在地上没敢抬头,额头上的汗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碎石上。
他听懂了。
台阶上下,所有的人都压低了脑袋,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自己也被选中。
然而这时,有个人影从跪着的姿势里弹了起来,转身就往外冲。
动作利索。
人群里其他跪着的族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窜出去七八米了,方向直奔圣殿侧门——那儿有一条通往地下停机坪的密道。
只可惜。
她忘了周围站着的是什么东西。
最近的一名虫嗣甚至没挪步子。他歪了一下脑袋,嘴巴张开。
一根漆黑的舌头弹射而出。
那东西的速度比子弹还快,在空中一展,前端分裂成网状结构,啪的一声糊在了埃莉诺的后背上。粘液接触皮肤的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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