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脑子还能用吗?”
行刑官艰难地把视线挪过去,看了两秒那根插在眼眶里的金属,又看了看血泊的范围和渗透方向。
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
“从…从穿刺角度看,额叶前端和眶额皮层…大概率已经毁了。”他的嗓子干得几乎发不出声,“但如果损伤只局限在这个区域,脑干和大部分皮层……理论上还是活的。”
他咽了一口口水。
“只是——”
“只是什么?”
“即便抢救出来,高阶认知功能会有严重缺损。情绪、记忆、人格……都可能不完整。通俗点说就是....”
他咬了咬牙。
“装进去之后,她可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裘天绝听完,叹了口气。
白瞎了。
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脑子,泡在营养液里陪裘荣泽,那还有什么意思?老太太这一头撞下去,倒是把自己解脱了个干净,该受的罪一秒都不用受。
人算不如天算。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尸体,摇了摇头。
“算了。”
裘天绝把手重新揣回兜里,朝台阶那边扬了扬下巴。
“走吧,还有正事。”
他朝身后的虫嗣们扬了扬手。
两名虫嗣上前,一把将拉特曼从地上薅了起来。
台阶上跪着的阿斯特拉直系成员,一个接一个被虫嗣从地上拽起来。
没人问去哪儿,也没人敢问。有个年轻的族人腿抖得太厉害,虫嗣索性把他夹在腋下提着走,那人的两条腿悬在半空中还在哆嗦。
赫拉德排在最前面。三个星河境押着他。
一行人被带进了旗舰。
走廊很长,灯光是冷白色的。两侧每隔五米就站着一名虫嗣,一动不动。
经过了三道闸门。
最后被带进了一间密室。
十七个人被推了进去。
虫嗣松了手,退到了门口两侧。
这些阿斯特拉家族的核心成员站在密室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汇了几次,谁也不敢先开口。
裘天绝进了门。
奥利维尔跟在左侧,露娜扒着裘天绝的衣角,小脑袋探进来看了一圈,觉得没什么好玩的,又缩了回去。
裘天绝扫了一圈屋里这十七张脸。
他找了张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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