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妇道人家,懂什么验尸?还不是仗着有几分姿色,在大理寺卿面前搔首弄姿。”
姝言栖从他们面前走过去,步子不快不慢,两个闲汉看她走近反倒把嘴闭上了,等她走远了才又重新开始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听见。
她想不是在大街上,真想给他们两针,我不仅会殓骨,其实医术也略知一二的,但她终究没有回头。
走到城南米铺门口时,一个穿灰布短打的年轻人拦住她。这人她认得,是县衙的差役,前天在衙门口横水火棍的那个。
“姝姑娘。”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地面,耳根红红的,声音也压得很低,“那个姝姑娘,我们几个兄弟凑了点钱,想谢谢你。”
姝言栖看着他疑惑道“谢做我什么?”我最近没干啥好事吧?
眼前的差役开口道,也许是第一次跟女孩子讲话,显得有些紧张不由得口吃了起来。“是…是,柳家少夫人的案子。我有个堂姐嫁出去三年,去年被婆家打死了,县衙也是定的自尽。我那时候不信,但没人听我的。”他的手指头抠着腰牌的边,“这回要不是你,柳少夫人也是白死。”
姝言栖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事,她还以为她又干啥了。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钱袋子,破破烂烂的麻布袋,鼓鼓囊囊塞了一堆铜钱,一看就是几个人凑的。
开口道:“小事,不过钱你们拿回去。可以帮我做件事吗?。”
“姑娘你说。”
“你们天天在衙门里当差,耳朵听得见里头的动静。周怀安在牢里说了什么,孙茂才背后见了什么人,周家送没送东西到牢里去,这些事,你听见了就来告诉我一声。”
年轻差役用力点了点头,把钱袋子塞回怀里,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
“姑娘,你小心些。周家在城里开了三家铺子,半个县城都是他们家的佃户。你得罪了他们,怕是……”
姝言栖开口道:“行了行了,怕我就不验了。”
言罢朝着义庄的方向走着。
当姝言栖回义庄的时候,天又阴了下来。土路两边的稻田里蛙声一片,田埂上蹲着几个放牛的孩子,看见她走过来就一哄而散,跑出老远又停下来回头张望。有个胆子大的捡了块泥巴想扔,被旁边的孩子拉住了。
义庄门口停了一匹马。
灰马。
姝言栖推开院门,陆时沛正站在木案前头看她晾在竹竿上的白叠布。那些布洗过了,但上头验骨时沾的灰渍没完全洗掉,一块一块灰扑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