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爱婷笑得前仰后合:
“池子哥,你故意把肉味憋一屋子,趁人大早上,中院洗漱放出来馋人——多损呐!”
张池嘿嘿笑: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手段不会给他们造成真正伤害,尺度刚好。既让他们吃了瘪,又不结死仇。”
刘梅没好气瞪了女儿一眼,对张池道:
“哪那么些乱七八糟的事。你干脆搬家里来,东厢有两间屋,你和爱国一人一间,还方便你跟老爷子学习针法。”
对着一直盯着他的刘梅,收敛了脸上的嬉笑,认真说道:
“师父,真不是我不知好歹。
我是这样想的——咱们中医行当,是非太多。
五四年前,伟人同志没给咱正名的那十几年,上头直接给中医冠上‘不科学’之名。
然后就是无数的质疑、打压,既有外部的,也有内部的,后果堪称惨烈。”
他缓了缓,继续道:
“顶层的事咱干预不了,也没辙。
但咱们内部和西医之间的关系,不能再任凭人家对付咱了,得想法趋利避害。
哪怕趋利不成,也得避开祸害。
所以一味埋头钻研医术、不通世务,现在看来,是不大可行的,还得知世事。”
他顿了顿,脸上又浮起一抹笑意:
“正巧我那边的院子里,什么样的人都有。
多观摩观摩他们,对我的人生阅历有很大的帮助。
其实好多事,本应该亲身经历才更真切,可我又实在没有时间,只能取个巧。
住在那儿,每天都能看他们怎么算计、怎么斗法、怎么结盟、怎么拆台——这比看什么书都管用。”
吴达点头赞赏:
“小张这个年纪能有这思想,不简单。
刘梅,孩子大了,终究要在逆境中锻炼自己,将来才能独当一面。
小张如此,以后爱国也是如此。”
他看向张池,目光里多了几分感慨:
“小张,如今全国上下各行各业都在大踏步前进,气氛难免浮躁。
你还能静下心来想这些,不错,很不错。”
刘梅闻言,点了点头,就不再强求了。
对这个弟子,她的确寄予厚望,希望能历练出来,独当一面,成为一方精诚大医。
刘老爷子埋头吃了两大盘饺子,拿手帕擦嘴角油,忽然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