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梅一行人回到家中,饭菜已经摆上了桌。
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吃完饭后,张池就告辞离去了。
他骑着自行车出了黑芝麻胡同,车铃铛在夜风里叮铃铃地响。
等他走后,刘梅问父亲刘老爷子道:
“您教他针法了?”
不等刘老爷子开口,今日讨要大白兔奶糖未果的吴爱国就抢先告状道:
“教什么呀!池子哥就和姥爷逗闷子了,还不叫我听!我趴在窗户上听了好一会儿,光听见他俩笑,一个字都没听懂。”
吴爱婷在旁边白了弟弟一眼,气道:
“你懂什么?那根本不是逗闷子,姥爷是在教池子哥医案呢!是不是姥爷?”
刘老爷子重男轻女的厉害,闻言嘿嘿一笑,捋了捋长长的白眉毛,道:
“一半一半吧。爱国也没说错,是逗了点闷子。”
吴爱婷更生气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搁,噘着嘴道:
“姥爷!我妈让您教池子哥《甲乙针经》,您不好好教,逗哪门子的闷子啊?这不是耽误工夫吗!”
见她这般反应,几个大人相互对视一眼。
吴达和妻子目光交汇,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瞬。
吴达哈哈一笑,放下茶杯,替老岳父解释道:
“爱婷,你不懂,你姥爷是在考察张池的心性呢。
学中医,尤其是学针灸,没有耐性肯定学不出名堂来。
你姥爷教了一辈子医,什么样的徒弟没见过?那些一上来就急着问针法穴位的人,往往学不了真传。”
刘老爷子端着茶杯,略有深意地看着吴爱婷,慢悠悠道:
“婷丫头,张小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你没听他刚才说,最大的心愿是娶几房小妾、生一炕娃娃?”
“啊?”刘梅和吴爱梅都大吃一惊。
吴爱梅正给小娟喂饭,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在桌上。
刘梅的眉头当时就皱起来了。
吴爱婷腾得一下面红耳赤,跺着脚,急辩道:
“姥爷!是您说的——您要是在古代一定是医术最好的神医,像孙思邈那样的!
又问池子哥想干什么,他是谦虚才这么说的,是顺着您的话头开玩笑!都是玩笑话,您怎么还当真往外说啊?”
吴达在旁边听得有些纳闷,什么叫“往外说”?这屋里坐的,谁是外人?谁是内人?
刘老爷子哼哼了声,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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