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池退后两步手里攥着红绳另一头笑眯眯道:
“悬丝诊脉,我连碰都不碰你一下看他们怎么说!
古有药王孙思邈悬丝诊脉为长孙皇后治病,今有我张池悬丝诊脉为秦姐看月事疼。
他们要是还赖那就是故意找茬了。”
秦淮茹看着腕上红绳又看看张池那副运筹帷幄的表情,心里觉得荒唐又新鲜,终于点了点头:
“那行吧,不过说好了不许叫我叫出声。”
张池忙道:
“秦姐你还是出点声儿吧,不用多大哼唧两声就成,不然外面人未必勾得进来。
你现在本来就疼,哼唧两声谁还说你什么?”
秦淮茹恨恨瞪了他一眼,那双水灵灵的勾魂眼里又气又羞,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翘,心里又觉得这样好刺激——
比白天在院里纳鞋底洗衣裳有意思多了。
她把三条红绳在手腕上重新系紧了些,然后在张池催促下走到炕边侧身躺了下去,炕是新盘的带着一股淡淡蒲草味,炕头热乎乎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热气往上冒。
她张了张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脸上满是羞愤——这哪里是上炕,分明是上了贼船了,李家庄怎么养出这么个坏种来的?
张池见她死活不肯出声也不勉强,拿起红绳另一头在手里调整了下松紧,
又把凳子往炕边拉了拉做出正在悬丝诊脉的样子,嘴里还念念有词:
“左寸浮紧,寒邪客于胞宫……”
他忽地面色一动——院里有脚步声很轻但正往这边来。
他给秦淮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出声,迅速转过身去背对着门口坐下,手里拿着脉枕摆出看诊姿势。
刚坐下不到几息,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道厉喝声:
“你们俩在干什么!”
易中海披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站在门口,黑沉的脸上又是惊怒又是失望,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屋里——
敞开的门亮着的灯,秦淮茹躺在炕上张池坐在炕边,这幅画面在他眼里已经足够定罪了。
“一大爷,不是您想的那样——”
秦淮茹吓得嘴唇刷地白了急得想坐起来,却被张池一只手按了下去重新躺平。
张池站起身来转向门口理了理衣领:
“一大爷您有什么事?大半夜不睡觉跑我门口来干什么?”
易中海快气炸了,攥着门框指节咯咯作响声音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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