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池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三更半夜的——”
贾张氏坐在地上伸出两只手就要去抓阎埠贵的脸:
“我撕了你的狗嘴!你才跑人床上!”
阎埠贵忙不迭往后退了两步躲开那十根指甲指着屋里:
“又不是我瞎说,你自己不会看呐?你儿媳妇这会儿还躺在人池子炕上呢!”
贾张氏被噎得理亏朝阎埠贵脸上狠狠啐了一口又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往前站了一步,面沉如水地看着张池,声音压得低:
“张池,你还有什么解释?”
张池站在门口目光清冷地看了一圈,院里的邻居们把北屋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脸上的表情从冷峻渐渐转为无奈,最后长长叹了口气:
“解释什么?谁家偷人会开着电灯还大开着大门?
就是为了防备心里肮脏的小人泼污水,我才会在这么冷的天里连门都不关。
易中海你自己说——你来的时候灯是不是亮的?
大门是不是开的?院里但凡有个去厕所的谁会看不见?
从古至今有这样偷人的吗?你是眼瞎啊还是心瞎啊?”
他转身进屋,走到炕边拿起那三根还系在秦淮茹手腕上的红绳,提起来给门外的人看:
“还有——看看这是什么?悬丝诊脉!
古有药王孙思邈悬丝诊脉为长孙皇后治病,今儿我为了避嫌,连诊脉都不用手挨着。
就这还要被冤枉?唉,做个好人怎么就那么难呢?”
秦淮茹躺在炕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强憋着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了几颤,干脆把脸转向墙壁不让人看见表情。
易中海往前走了半步眯着眼仔细看了看——
秦淮茹手腕上确实系着三根红绳,从手腕一直拖到炕沿另一端被张池捏在手里,又看了看大敞的房门和明晃晃的电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傻柱却如同绝处逢生般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嗐!原来是个误会!我就说池子和秦姐压根儿不是这样的人!
人池子在厂子里多少护士丫头上赶着追,中午饭都不用他亲自打,都是小姑娘抢着打,还有宁副厂长的闺女追得多紧啊!”
许大茂阴恻恻接了一句:
“池子自然不会,可秦淮茹可说不准了——”
傻柱暴怒拳头攥得咯咯响:
“孙贼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