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了才收竿。
数了数空间收获——八条超大的都在十斤往上,还有若干五六斤大鱼,铁皮桶里搁着一条尺许长十来斤草鱼和两条十几公分鲫鱼。
他把三条鱼用草绳穿好,挂在车把手上,收好鱼竿,坐上马扎,喘了口气才骑车回四合院。
刚进前院就听见阎埠贵见了鬼似的叫声,他正蹲在自家门口择韭菜,抬头看见车把上那条大草鱼,
韭菜啪嗒掉进搪瓷盆里,腾地站起来,扶着眼镜飞奔过来,冲到跟前一看,眼珠子都红了,又嫉妒又懊悔,跺脚喊道:
“哎呀呀!就今儿起晚了——池子,你去钓鱼怎么不叫我啊?”
张池笑眯眯停下车,一条腿支着地:
“这不是没想到嘛,再说我就是一新钓手,今儿试试运气。
今儿我几个哥哥要从乡下来,我囊中羞涩,问您借二十又不肯借——可怜见的,只能去钓两杆子,碰碰运气。
还好运气不赖,钓上来三条。”
阎埠贵本来还盘算怎么开口混条鲫鱼,听张池这么说,顿时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往后退了半步,干巴巴笑:
“我要是有,肯定借你,这不是没有嘛。池子,你啥时再去?咱俩一块做个伴。”
张池呵呵一笑:
“下回再说吧,最近几个星期没时间去了,钓鱼太耽误工夫了,又简单,没劲。”
脚下一蹬推车,往中院去了。
阎埠贵傻在原地好半天才弯腰,捡起掉在搪瓷盆里的韭菜,这小子当他是傻柱吗?
这种屁话去哄没钓过鱼的人,还差不多,钓鱼佬一听“鱼”字浑身来劲,这小子居然说“没劲”。
张池推车进中院,自家北屋门口已经热闹起来。
傻柱系着油渍麻花围裙,在廊下砧板上剁葱姜,菜刀落得叮叮当当,跟敲鼓似的,厨房里煤球炉子烧得正旺,大铁锅水咕嘟冒白汽。
何雨水搬个小马扎坐门口,面前搪瓷盆正低头拔鸡毛,手上沾满水珠和细碎鸡绒毛。
“池子回来了?有收获没有?”
傻柱抬头,菜刀悬半空,先往车把上瞄。
张池笑着提起草鱼,草绳穿鳃而过鱼尾巴垂到车轮辐条位置,近二尺长晨光下鳞片泛青金光泽。
傻柱眼睛瞪溜圆,菜刀咣当搁砧板,几步过来,接了拎手里掂了掂:
“嘿!您还真成!三大爷钓了多少年鱼,都没钓上过这么大的,上回他说钓了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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