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事儿啊。
往后别说咱们院了,咱们街道,甚至别的街道,都要跑来找你看病。
不要钱,谁不愿来?你看不过来,人家还会埋怨你。
要我说,你还是得要钱。”
顿了顿又赶紧补充,
“咱们院儿的,不要就行,主要是针对外面的。”
张池沉吟了一会儿:
“两位大爷,你们看这样行不行——往后咱们院的邻居看病,还是不要钱,都是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其他院的,看一回病,给一斤白面?也算有个门槛。”
傻柱抹了把脸,好笑道:
“我的傻兄弟欸,你可太实诚了。
一斤棒子面儿能干啥?一斤白面儿还差不多!你看一回病,就值一毛钱?传出去,人家还以为你不值钱呢。”
张池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行,那就白面。往后本院邻居不要钱,外院的一斤白面一回。”
又转过头对阎埠贵说,
“三大爷,还得劳烦您。
往后有别的院儿的上门,您在门口帮我拦一下,说一下这规矩。
劳您受累仨月,我每月给您二斤白面。”
阎埠贵一听,玳瑁眼镜后面的眼睛,登时就亮了:
“成,成!这是积德行善的事,这差事我接了。
池子,你放心,有我在前院守着,不相干的人,一个也进不来。”
一个小时后,地窖里规整得差不多了。
张家老大拿了六六粉和火盆钻进地窖,一股呛人的白烟从地窖口往外渗,顺着石缝往四面八方钻,后院庭院里,站不住人了,几个人捂着鼻子往外撤。
傻柱连打了三个喷嚏,眼泪都呛出来了,直骂“比阿魏还他么冲”。
一行人又匆匆回了中院。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的圈椅上,看着一大妈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药葫芦里的药丸一颗一颗倒出来,又一颗一颗地,数进一个红漆木盒里。
那木盒是大前年,他过生日时一个徒弟送的,原本装的是漳州的片仔癀,现在腾出来,装这更要紧的东西。
一大妈把最后一颗药丸码好,盖上盒盖,拿手帕轻轻拂了拂盒面,才把盒子搁在八仙桌靠墙的一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有了这些药,我才算安心了。”
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抿了口热茶,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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