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去厂子里上班,心里也踏实些。
不用一到车间就惦记你在家是不是又犯了。
你一个人在家犯病了,连个帮着端水递药的都没有。”
一大妈坐在炕沿上,拿针线纳着鞋底,脸上难得地挂着笑容,道:
“就是忒贵了,六十四丸就二百块。
一次六丸,才能吃十回。往后心口不闷得厉害,我都不敢吃。这哪里是吃药,这是吃金子。”
易中海放下搪瓷缸子,靠在椅背上,缓声道:
“先看看,吃一回药,到底能管多久。
要是一回能管上十天半拉月,那一个月合下来也就十几二十块,咱家吃得起。
要是能管得更久——那这药就值。”
他顿了顿,声音又压低了半分,
“我估摸着,往后这药可能会便宜些。
头一回,他是摸着石头过河,把各种名贵药材都备上了,往后摸清了门路,成本就能降下来。”
一大妈听出了弦外之音,手里针线慢了下来:
“老易,你的意思是——池子那孩子,报价报高了?”
易中海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反问道:
“你觉得,他和咱们家的关系好吗?”
一大妈扯了扯嘴角,一个“好”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低下头继续纳鞋底,针线穿过鞋帮,发出轻微的呲呲声。
有一件事,她今天一直没跟易中海提——今儿张池给棒梗鞭炮的时候,她其实就在门口,听了个清清楚楚。
除了那一整挂小鞭外,还有一个开门炮。
当时她没多想,后来巷子口公厕炸了,她才慢慢回过味来。
但她觉得说出来也没用,贾家还能打死棒梗不成?闹起来,只会让贾张氏撒泼打滚。
等张池拿出这药后,她就打定主意了:今天的事要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也不能说。
不为别的,就为了这药。
她吃了这药,心口不疼了,喘气顺了,这是实打实的。
一大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等这一百多颗药吃完了,再去买的时候,我去找池子说说,看看能不能便宜些。”
老两口心里却都明白,到时候还是张池说了算。
今天易中海被傻柱当场架得那么高,当着全院人的面,又是“砸锅卖铁”,又是“不拿药我就跟你一道走”,再想找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