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但那无声的口型分明是“谢谢”。
张池心里一阵发麻——这娘儿们的眼睛和小嘴看起来还真是润呢。
不是,这娘儿们有毛病吧。
他张池可没想过搞破鞋。
折腾这一出,目标很明确——一是为了收拾收拾贾家,贾张氏和贾东旭娘俩一直憋着坏呢,
昨晚上来自这两人的负面情绪,涨得跟潮水似的,滔滔不绝,收得他都有点心惊;
二是为了光明正大地给自家门上锁,还真别觉得这是小题大做,
没个正经由头就自己上锁,在这院里能让人戳脊梁骨骂“不合群”、“防谁呢”,入乡随俗罢了。
总之,他就是没想过搞破鞋。
谁都不能冤枉他,他是清白的。
至于阎埠贵也不算吃亏。
虽然行头折旧了些,可本来就是收的二手货,现在补补还能穿,
还能从贾家捞一笔赔偿,更别提,还白吃了一碗两毛钱的烂肉面,算下来,赚麻了他。
回头贾家赔了钱,三大爷心里那本账,一准能算出个正数来。
张弛拍了拍手,招呼左右护法:
“走了走了,该上班了。
柱子哥,你灶台还烧着火,大茂哥,你的瓜子壳别啐人家门口,光齐,你脚底下有块红薯皮,踢一边去。”
他推着几个还在回味剧情发展的人往外走,头也不回地出了贾家。
身后,贾家厨房里的那些东西,还在原地放着,
阎埠贵正蹲在地上一样一样地检查他的家当,嘴里念念有词地算着赔偿金额。
秦淮茹依旧靠在门框上,捂着脸,目送着那道清瘦的背影消失在抄手游廊的拐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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