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许劭则显得异常冷静,或者说,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胡须,眼神复杂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孟柯身上:“孟兄,曲阜之事,恐怕……难了。
这位殿下,不是可以讲道理的人。”
名家擅长辩名析理,但在绝对的实力和冷酷的杀意面前,任何言辞都显得苍白无力。
张仲景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悲悯。
他虽暂时为医家争得了一线生机,但目睹了这强权压迫下的无奈,心中亦是沉重万分。
“医者能医身体之疾,却难医人心之恶,权势之毒啊……”他叹了口气,看向众人,“各位,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墨家、名家、纵横家,当尽快整理秘典,莫要再触怒殿下。
孟兄,曲阜之事,也需早做打算。”
孟柯惨然一笑,眼神空洞。
早做打算?如何打算?是劝孔氏交出孔秋,再引颈受戮,还是……他不敢想下去。
他知道,无论孔氏如何选择,恐怕都难逃厄运。
刘御的目的,或许并不仅仅是为了报复孔秋的刺杀,更是为了借此机会,彻底驯服儒家这头庞然大物。
“多谢张先生提醒。”孟柯定了定神,尽管内心痛苦万分,但作为在场唯一的儒家代表,他必须撑下去。
“孟柯……这就修书。”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悲凉。
五人相视一眼,皆是无言。
曾经,他们是各自领域的宗师,受万民敬仰,手握传承千年的智慧与力量。
如今,在皇权的铁腕之下,却不得不低头屈服,甚至面临灭顶之灾。
他们缓缓退出偏厅,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
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却照不进他们此刻阴霾密布的心房。
黄承彦走在最前面,他魁梧的背影此刻显得有些佝偻。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气势恢宏的皇子府邸,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墨家弟子,遍布天下……”
他低声自语,不知是在缅怀过去,还是在思考着什么。
司马徽与许劭并肩而行,两人都沉默着。
纵横家的捭阖,名家的辩难,在今日都失去了作用。
他们知道,从今往后,天下的棋局,将由那位年轻的皇子一人主导。
张仲景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了另一条路。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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