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只水晶高脚杯里还残留着没喝完的红酒,杯沿上隐约留着她口红的淡色印记。他慢慢地把手放下来,手指蜷了蜷,像是在试图抓住手里残存的那一点属于她的温度。
邹雨几乎是跑着出了餐厅。夜晚的外滩风很凉,江风吹在她发烫的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清醒只够让她打上一辆出租车,报出家里的地址。她坐在出租车后座上,车窗外的霓虹灯一块一块地掠过她的脸,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手一直攥着手提包的带子,攥得指节青白。
回到家里,她换了拖鞋,走过邹月紧闭的房门,走进自己的卧室,把包放在椅子上,然后坐在床边。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像是在胸腔里敲鼓,一下一下,震得她耳膜发嗡。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触到唇瓣的时候,那个吻的感觉像触电一样蹿回来——他的嘴唇是软的,温热的,带着红酒的涩和白茶的清,落下来的那一瞬间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了。
她猛地把手从嘴唇上拿开,像是被烫到了。
“邹雨,你在干什么。”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小声说了一句。
她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试图睡觉。但黑暗让那个吻变得更清晰了,清晰到她能回忆起他低下头时睫毛投下的阴影,他靠近时鼻尖几乎碰到她鼻尖的距离。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叹息。她忽然意识到,有些心动就像高空坠物等你听到那声巨响的时候,碎片已经扎进了心脏最柔软的角落,拔不出来,也化不掉。
林启正的爱让她意识到:她对他无法否认的心动,还有是她对感情失控的恐惧。她的上一段婚姻教会了她一件事——爱情是有风险的,而她已经不是一个可以毫无顾忌地去冒险的小姑娘了。她爱过,结过婚,离过婚,她知道爱情来了是什么样子,也知道爱情走了是什么样子。而她和林启正——致林集团的继承人,上流社会的公子,和她一个离过婚的小律师——她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不是她不信他,是她不信现实。
林启正在包厢里站了很久。侍应生进来收拾桌子的时候,他还站在窗前,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的袖口挽着,背影看上去和平时的致林总裁没有任何区别——笔挺、克制、从容。但侍应生出去之后,他把一直攥在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条项链。他本来准备在今晚送给她的,链子是铂金的,吊坠是一颗切割成泪滴形状的蓝宝石。他本来想,如果气氛到了,如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