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她点头了,他就把这条项链给她戴上。还有一束花,白色的玫瑰配着尤加利叶,用米色的缎带扎着,放在包厢的备餐台上。他让花店的人挑最好的,每朵都开到八分,不浓不淡,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清爽,干净,不张扬。
现在花和项链都用不上了。
他从包厢里出来的时候,秘书正在门口等着。他把花和项链盒递给他,语气和平时交代工作一样平静:“你拿去吧。”秘书愣了一下,接过来,想说什么,但林启正已经走了过去,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依旧清脆而有节奏,只是频率比平时慢了一点。
回到房子,他扯开领带,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双手捧着冷水泼到脸上。冷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滴在敞开的衬衫领口上,洇湿了一片。他关掉水龙头,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男人脸上挂着水珠,眉骨和鼻梁的轮廓依旧分明,桃花眼里没有了平时的沉稳和从容,只剩下一种他自己都陌生的失落。水珠从他的睫毛上滴下来,像是哭过,但他没有哭。他只是看着镜子里那个失魂落魄的人,沉默了很久。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