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旧疤痕——那些疤痕的排列方式让乌止想起了祭后层空棺底部的刻痕,每一道都对应一个被剥离的名字:“断祭令的一半在你身上。另一半在我这里。你如果要救民,就得回来跟我一起按。不然那面水墙落下来,九千人活不过一次呼吸。”
乌止站在祭台边缘,右掌的金光未褪,身后是母亲从潮池深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唤声,面前是即将倾覆的民区。
他选择了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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