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部分被潮力撑开了。主干线变窄了一点,两侧各多出一条极细的支线。
支线的颜色比主干线浅。是灰色。
乌止把注意力放到支线上。支线里的潮力很细,像水从石缝里渗出来的那种细。两支支线各自走各自的频率——左边的快一些,右边的慢一些。掌心的那道主干还是六十次微震。左支线大约八十次。右支线大约五十次。
三个频率。同一只手。
他感觉到了什么。
不是疼。不是热。是一种“裂开“的感觉。像一块冰从中间裂了一条缝,裂缝两边的冰各自往自己的方向收缩。他的潮力在分。不是他在分,是潮力自己要分。暗纹在配合。
他把眼睛睁开。
右手背上的纹路在夜色里亮着。主干线的微光是灰白色的,和前几天一样。但两条支线——左边一条,右边一条——的光是不同的。左支线偏蓝。右支线偏红。不是明亮的颜色,是暗纹感知层面上的色差。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食指和中指能动。无名指和小指——不太听使唤。支线在分走潮力之后,手指的精细控制变差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潮力压回去。两支支线退回主干线。纹路恢复原样。手指恢复了灵活。
前臂内侧的纹路没有变回去。两条支线退了,但纹路上留下了它们走过的痕迹。像河床。水退了,河道还在。
他重新闭眼。
这一次他更谨慎。不急着分。先让潮力在主干线里走稳。六十次微震。稳定。均匀。然后他把注意力放到主干线最宽的那一段——肘弯内侧。潮力在那里分流,一股正一股偏。他在那个位置做了和刚才一样的事:不让两股合流。
但这次他加了第三股。
从肘弯内侧的纹路边缘,他挤出了第三条支线。第三支极细。细到他自己都不确定那是不是潮力——可能是,也可能只是纹路的震颤。
三股潮力。一股走掌心,一股走指缝,一股走腕骨外侧。
暗纹剧烈地跳了一下。
不是微震。是整条纹路从头到尾抽搐了一下,像被电了。乌止的牙关咬紧。前臂内侧的纹路颜色变了——主干线变窄了三分之一,两侧各多出一条支线的痕迹。加上第三支,一共三条支线。三条支线的频率各不相同。掌心的主干六十次,指缝支线八十次,腕骨支线——他数不清。太快了。像蜂翅。
他睁开眼。
右手掌悬在面前。三条潮力支线从手掌的不同位置渗出来。不是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