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那我们做。”
当天下午,陈年把苟发财、白若珩和吴慧,也就是招聘来的那个行政经理,叫到了办公室,围坐在那张放了地图的会议桌旁。
门关上之后陈年把地图转了个方向,面向所有人,用笔在矿区位置画了一个圈:“洗煤厂和煤矸石综合利用这个方向,我先说说我的判断,然后你们各自补充意见。”
“第一个判断,这个生意的核心利润来源不是卖煤,是处理尾矿。”
“煤炭开采出来的原煤,含矸率平均在百分之十五到二十之间,这些矸石如果不处理,不仅占用大量土地堆放,还会自燃产生有害气体,环保罚款动辄上百万。”
“长青煤业每年光尾矿处理费就花了上千万,而且是花得越来越不划算。”
“我们可以做一个正规的洗煤厂,把原煤洗选加工,煤矸石再做成建材骨料或者填方材料。”
“加工端和环保端都能产生收入,不碰采矿权,不碰销售权,只做加工和服务。”
苟发财思索了几秒后便第一个开口:“前期投入需要多少?土地、设备、环评审批、厂房建设、物流配套......这些加起来不是一笔小数目。”
“另外,我们有懂洗煤工艺的人吗?这种行业需要专业技术人员,不是随便雇几个工人就能开起来的。”
陈年转头看了白若珩一眼,白若珩立马接话:“我已经联系了省煤炭设计院的一个退休工程师,姓肖,做了三十多年洗煤工艺设计,参与了省里三个大型洗煤厂的建设。”
“我跟他通了个电话,初步聊了一下长青县的煤质条件和尾矿处理需求,他说可行。”
“如果确定要推进,他可以出面帮我们做技术方案和招设备采购。”
“设备方面,成套洗煤生产线加上配套的煤泥水处理系统和矸石破碎线,国产设备预算大约在两千万左右。”
“土地的话,矿区周边有几块地是闲置的工矿用地,虽然归长青煤业管理,但如果由政府出面协调作为配套产业用地,价格不会太高。”
吴慧坐在角落翻着一份长青煤业的公开资料,这时候抬起头来说了一句:“长青煤业去年的一笔环保罚款就高达一百八十万,原因是煤矸石堆场超标排放。”
“这笔罚款在省能源集团内部通报过,据说当时矿区负责人被记了大过。”
“如果有一家正规的第三方企业能够承接他们的尾矿处理业务,对他们来说是既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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