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怀。
“君安,不是泼你冷水,你也千万别误会,我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好些年,风风雨雨闯过来,比任何人都明白‘文人相轻’的道理。你出道便一鸣惊人,这固然是好事,可调子起得太高,后面的路便难走。
“不管你下篇文稿过不过,能不能在《人民文学》上刊发,外面的各种评论都不会停止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韩君安知晓“登高必跌重”的道理,也清楚围绕《调音师》的争论从来没停止。
但他从来不在乎。
非亲非故、非敌非友,这种指指点点与放屁无异。
不对。
放屁还有味儿呢,这种指点可没味儿。
这实话说出来难听,他便换个说辞。
“多谢您的关心,我始终认为作家还是要以写文章为重,外界的争论与吵闹只是一时的。”
他还想再说两句,王秘书已经领着小李秘书过来。
“不好意思,我可能要打扰下两位。”
李主席很识趣:“那行,你们聊。”
韩君安随王秘书离开。
李主席望着他的背影默默叹气。
他刚才还有一句话没说。
别看只隔着一道山海关,但关里和关外实际上存在一种隐而不发的“隔阂”。
一方面源自东北文学吸纳黑土地的民俗特征,用词腔调带有浓烈的地域色彩,对于非东北地区的读者而言,具有一定的阅读门槛。
另外一方面也是源于“东北文学”这一概念往往要加上“流亡”作为前缀——东北流亡文学。
这是东北沦陷后的“十四年殖民地文学”而独立存在文学形象,它既融合在“左翼文学”“抗战文艺”“延安文艺”之中,又因内在的文学精神而相对独立成型。
建国之后,“流亡”消失,东北文学的发展因时代的好转逐渐落寞。
用“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来形容东北文学再合适不过。
而韩君安作为土生土长的东北作家,他在走一条截然不同的创作道路。
不同于任何前人,不同于任何同时代同地区的创作者,他的创作与众不同,别具一格,这也让他的前路更加扑朔迷离,难以界定。
“才华真是一剂毒药啊,一不小心就连使用者本人都会毒倒。”
……
“一本维修指南?”听完两人的解释,韩君安脑子转得倒是快,“你们郑重其事地找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