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回学校吃,食堂油水可能不多,你身体不好,千万不能让自己再饿到,”他叮嘱朱伟,“小心些,别舍不得交通票,不能累到我们的作家。”
朱伟连声应下。
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
社内有人知道君安过来改文,免不得对这位久闻大名却始终不见真人的作家感到好奇,遂有同事状似不经意地跑来打探。
“老屠,那位君安作家怎么样?”
屠光群不冷不淡:“一个鼻子两个眼。”
谁料,听见此话的同事非但没失望,反而愈发感到好奇。
“嚯!这么快就博得你的好感?你向来是最难讨好的人,老崔为了《那个男人》求了你多少次啊,你始终不肯开口,还是总编下令才捏着鼻子答应。”
屠光群冷静纠正:“我担心君安连载能力合乎情理,这跟老崔求不求毫无关系。”
“现在呢?现在也担心君安的连载能力不行吗?”
屠光群:“……没事就出去吧,我一会儿还要面见作者。”
那同事又是一阵狂笑:“啊哈哈哈,下次君安再来,我定要见见这位能折服你的奇人。”
他们俩在谈论君安,总编室也在讨论君安。
崔道义鬼鬼祟祟地进门。
“总编,怎么样?”
张广年头不抬,笔不停。
“没头没尾,谁知道你在问什么。”
崔道义搓搓手掌,一副伏低做小的姿态。
“当然是咱们社的新作家君安同志啦,总编觉得这位同志怎么样?”
张广年盖上钢笔帽,双手交叉放在下颚。
“你怎么看这位小同志?”
“嗯……”崔道义认真回答,“长相很与众不同,没有想象中的古怪难搞,反而挺乖巧、蛮听话的孩子。”
张广年微微摇头。
“有句老话叫,蔫吧萝卜支棱芯儿。”
崔道义愣怔:“您不看好他?”
“不,”张广年又摇头,“我非常看好他,只有懂得藏巧于拙,用晦而明的人才能活得长久。”苍老的眼眸闪过某种痛楚,“活得张扬有什么用,得活下来才行。”
崔道义知道总编恐怕是又想起伤心事,下意识地伸手安慰。
“老师……”
张广年打断他没说出口的安慰。
“你让屠光群盯紧君安小同志后续的创作,这位小同志别看年纪不大,心里的主意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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