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定位在‘幻想文学’,张总编又说这本书‘尊重科学’。这俩定义自相矛盾。”
此时,石铁生提出一个致命问题。
“如果《那个男人》不是‘幻想文学’,那它应该归属于哪一类?”
蒋世伟想了又想,试探性地询问:“科幻?”
顾诚立刻否认:“科幻不是科学知识讲解的那类文章吗?不对路子。”
“也有《珊瑚岛上的死光》这类文学多一点的科幻,”赵振开倒也补充,“但还是跟《那个男人》不匹配。”
一群人对《那个男人》的定义犯了愁。
还是赵振开一锤定音。
“先别想那么多,先核对第三期的要素,万一第三期就有幻想情节呢?《人民文学》应该不会犯这么大的错误……吧?”
众人纷纷点头答应。
第二日没聚会,第三日没聚会,第四日重新聚会。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兴奋。
“李白的《乘兴贴》是真的!”
“杜甫的那首诗是真的!”
“阳台宫真实存在!”
“那个司马承祯道长也真实存在!”
大家挨个确认对方收集到的信息,随即陷入极度的惊愕与不可置信中。
李白真有过这场寻仙问道,也真在十八日夜写过这字帖,至今还能在故宫博物院内看见这件珍稀藏品。
王屋山确有一位大名鼎鼎的司马承祯道长,对方甚至是在道教赫赫有名的大能。
杜甫也真在安史之乱后做过那首《十六夜玩月》,全诗为“旧挹金波爽,皆传玉露秋。关山随地阔,河汉近人流。谷口樵归唱,孤城笛起愁。巴童浑不寝,半夜有行舟。”
除了那位似真似假的庄生外,君安所有写在第三期的内容皆为真事。
“……比起《那个男人》的分类有问题,我更想知道君安哪儿得知这么多冷门知识?他的涉猎太广了!”
蒋世伟一手捂住胸口,一手颤颤巍巍地扶住桌子。
他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直接摔倒在水泥地上。
其他人也是同样的表情。
赵振开甚至倒吸口凉气。
创作者涉猎渊博是很正常的,但涉猎渊博到君安的地步就不太正常。
君安懂得哲学,懂得生物、懂得地理、懂得历史,懂……不管他懂什么,他总能将这些融会贯通,并了无痕迹地用在文章中。
这比单纯的知道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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