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三个人,谁都没说话。
韩沥坐" />
回程的马车碾在官道上,车轴"吱呀"一声,像是替谁叹了口气。
车厢里三个人,谁都没说话。
韩沥坐正中,闭着眼,呼吸又长又缓,一副老僧入定的架势。焰灵姬靠着左窗,半张脸藏在帘影里。白芊红跪坐在右首,两只手交叠搁在膝上,指节一下一下地轻敲,像在拨算盘。
不是没话说。
而是因为他们都还没想清楚。
又或者说——他们在等谁先起头。
夜风从半卷的帘子里灌进来,带着河边残存的土腥气。车外,护渠营地的火把早熄了,只剩几颗疏星,在云缝里一闪一闪。
最后还是白芊红先开了口。
"郑瑢这个小姑娘估计可能会深究郑水工说的话。"她没看韩沥,只盯着自己膝盖上那双手,"假丞你可能要做好心理准备回答她的问题。"
"她问什么我就回答什么呗!"韩沥没睁眼,随意地回答。
"如果她执拗地认为是你害死她爹呢?"白芊红不认为没这个可能。
韩沥这才掀开一条眼缝:"第一,郑国不一定会死。第二,如果他真死了,只要把话说清楚,我肯定是要尊重郑国遗愿的。"
"那她要矢志复仇呢?"白芊红继续深入,一字一顿,"尤其是把矛头对准您呢?"
"我不会主动出手。"韩沥还是那个坚持。
话没落地,白芊红还待再问,焰灵姬却先回了一句:"难道你和我是死人啊?"
白芊红被这话说得一滞,狠狠瞪了焰灵姬一眼。
到底没再往下诛韩沥的心。
她转念一想——焰灵姬这时候抢白,是不是因为这丫头自己就爱玩诛心那套,所以不想让别人染指这个领域呢?
对此,白芊红心里直接冷笑一声。
你喜欢对人诛心,就不许别人玩同样的游戏了?
我偏要玩。
可这念头转完,她到底没再纠缠郑瑢可能过激的话题。
不为别的——因为她也好,焰灵姬也罢,都不是什么烂好人,更不是死人。
都靠着韩沥赚到不少利益呢。岂能容旁人随意破坏。
于是她的下一个问题就变了。
"假丞,照这个新情况来看,九州鼎一出事,您被罢官去职的可能性很高。"白芊红把自己的推断亮了出来,"而嵌红这个位置,我估计也要自己辞官不就了。"
韩沥顿时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过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